周存彥覺得女兒這樣就很好,看看那鼓起的藕節似的胳膊腿,那可不是肥肉,都有小塊小塊的肌肉了,一看就是個健康、活潑、可愛的孩子。
這天,杜春琪興奮的和周存彥說,“我從生產那天穿的裙子裡找出來幾包青黴素。”
周存彥眼睛一下子就亮了,連聲道,“那就好,那就好。”
他們二人自幼在孤兒院長大,院裡的孩子生病是不給用好藥的,發燒時都是注射柴胡,只有嚴重才會打青黴素,沒想到反而是做了好事,他們到現在為止,發高燒還是一針青黴素就能解決了。
二人將青黴素藏好,如釋重負。
“至少我們不用擔心生病了。”他們不約而同地說。
“還有一件事十分重要。”杜春琪鄭重地說,“我聽說嬰兒在學習語言時,如果語言環境複雜,最好對孩子一人說一門語言,免得他們將兩種語言弄混。”
周存彥撓了撓頭,認同了杜春琪的說法。
“以後我對寶寶說漢語,你對寶寶說俄語,阿西尼亞和麗娃對寶寶說烏克蘭語。”杜春琪說。
周存彥自然沒有意見。
之後,周存彥將心思投到了車站食堂,畢竟能不能回家還要看食堂的運營,而且,但凡男人很少有不愛事業的。
周存彥早就想有一家自己經營的飯店了,最開始是窮,然後是小高裝忙,如今終於如願以償了。
頭一件事就是做了一大鍋的紅燒肉拿到車站食堂售賣。
“唔,怎麼這麼香呀!”謝廖沙貪婪地吸了吸鼻子。
“哈巴羅呢?”周存彥問,謝廖沙聳了聳肩,說,“他還沒有過來,老闆,這是什麼”
周存彥皺褶眉頭,他今天因為做紅燒肉的緣故已經來得比較晚了,怎麼哈巴羅還沒有來?
放下了一大盆的紅燒肉,示意謝廖沙加熱它,周存彥解釋說,“這是一種中國食物,名叫紅燒肉。”
謝廖沙用力吸著空氣中的香味,不由地說,“真是美味啊!”
周存彥笑了笑,驕傲地說,“這算什麼呀!中國好吃的飯菜多了,光是家常菜就有幾百種,紅燒肉幾乎是家家都會做,每家都有自己的小竅門。”
謝廖沙聽得目瞪口呆,說,“真想去中國看看。”
“不,我一定要娶一個會做中國菜的中國姑娘。”他突然捏緊了拳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