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答謝新老客人對我店的厚愛,今天所有在我店就餐的人員均可免費獲得一塊本店新推出的中國紅燒肉。”周存彥站在台上大聲說。
“紅燒肉?”大家不解地看了過來,周存彥含笑讓侍者挨桌發下色澤誘人的紅燒肉,自己繼續介紹,“紅燒肉是一種來自遙遠中國的做法,已經有上千年的歷史,那時中國的普希金蘇軾曾經專門為它作過一首流傳千年的詩頌揚它的美味。”
在俄羅斯也好, 烏克蘭也好,普希金在人們心中的地位絕非一名詩人那麼簡單。他被人們尊為俄國文學之父、俄國詩歌的太陽,在普希金的詩歌之前,俄國但凡有地位的人家都學法語,用法語寫一首情詩才是社會風尚。
而普希金詩歌告訴了人們,俄語一樣能夠寫出優美的詩歌來。他曾經在《村姑小姐》中這樣諷刺:那個時候稍有地位的貴族,都必定給女兒請一位法語教師,教她優雅的吐字,讓她壓著滿嘴的大舌音,小心別嚇跑了未來夫婿。
可以說,在一定程度上,普希金就是俄羅斯,他是斯拉夫人文化圖騰。
客人們聽他這麼一說,安靜地等待侍者給自己分發紅燒肉。
“用料全部精選本地最棒的豬肉,如果有不吃豬肉的人請告訴侍者。”周存彥補充道,開餐廳什麼都會碰到,一句話沒有說到位就可能有人以此鬧事。
一位靠窗邊坐著的細長臉、五官極為英俊的中年男子,在安德烈將屬於他的那塊紅燒肉送到他面前時,他的眉頭不自然地皺了起來。
“先生,如果您不吃豬肉的話請允許撤掉她它。”安德烈十分有禮貌地說,別看這些侍者在廚房等地耀武揚威,一進到餐廳個個都顯得自己很有教養。
“不,我只是不喜歡櫻桃醬。”中年人說。
周存彥正好看見這邊不太對頭,快步走了過來,解釋說,“裡面絕對沒有櫻桃醬。”
中年男人的眉頭鬆了松,又看了看盤中的紅燒肉,仍然有點不太相信,“你確定?”
周存彥笑了,“這就是我做的,我確定沒有一丁點兒櫻桃醬,當然,是放了白糖的,如果您不喜歡糖……”
“當然不。”中年男人淡淡地說,怎麼會有人不喜歡糖呢?
“那麼下一個問題,如何吃?”中年男人一本正經地問,他的問題讓周存彥愣了愣,一塊紅燒肉如何吃?當然是放進嘴裡吃啊!
“叔叔,這樣吃。”一個熱心的男孩從自己的座位上跑過來,他手裡拿著一片折成兩半的黑麵包,紅燒肉夾在裡面。
“這樣吃好吃極了。”說著,男孩瞪著大大地眼睛看向周存彥,“老闆,能再給我一塊嗎?您看我這麼壯,一塊肉不夠。”
“我父母會付錢的,是不是?”後面一句他扭頭跟自己的父母說的。
“當然。”一對中年夫妻立刻點頭應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