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老東西肯定研究不出來紅燒肉。”什廖馬說, 轉了轉眼珠補充道,“有這個功夫還不如直接找謝廖沙,我們把謝廖沙雇過來,實在不行買來方子不是更省事?”
普羅霍姆壞壞的笑了,說,“鮑力斯基(周存彥)是個小氣鬼,聽說謝廖沙一個月是20盧布, 我們可以給25盧布,不,30盧布。”
商量完,當天晚上什廖馬就去找謝廖沙了。
“我可不會做紅燒肉。”謝廖沙聽完什廖馬的來意,不敢得罪他,立刻否認了。“我想你們應該很清楚我的水平,我連哈羅巴都比不上呢。”
什廖馬將信將疑,說,“那紅燒肉是哪裡來的?”
“當然是老闆做的。”謝廖沙毫不猶豫地說,雖然周存彥已經開始教他做紅燒肉了,可謝廖沙才會告訴什廖馬呢。
“老闆會做好多很複雜的菜,據說都是中國菜,或許你們可以找一名中國廚師。”謝廖沙壞心眼的提議。
什廖馬齜了齜牙,他到哪裡去找個中國廚師?
一計不成,他們又施展開了第二計。
“尊敬的佩圖赫先生,鮑力斯基實在太過分了,竟然讓一個猶太人混進了車站食堂。”普羅霍姆親自出馬找到了車站站長,他和佩圖赫的關係本來就不錯,加上佩圖赫是個十分傳統的波蘭人,十分憎恨猶太人。
在得知周存彥雇了一個猶太小孩當伙夫後,普羅霍姆立刻就想到了個法子。
果然,佩圖赫一聽到有猶太人混進了食堂,不高興地皺著眉毛。
“我去看看。”
普羅霍姆立刻將一卷盧布塞到他的手中。
經過深思熟慮,周存彥決定將紅燒肉傳授給謝廖沙,畢竟要是一直讓他自己做飯,這個老闆當的就沒勁了。
不過他也不是沒有留一手,目前只會教謝廖沙這麼一道菜,等到日後調料釀製出來後,基本就靠調料了。
智珠在握的周存彥開始給謝廖沙上課了。
“老闆,真的不用放一點櫻桃醬?”即使看過多次,謝廖沙還是很難以想像顏色紅艷的紅燒肉居然不需要放櫻桃醬。
“你仔細看清楚。”周存彥沒有藏私,他會做的菜多了去了,一道紅燒肉教了就教了。
謝廖沙不在吱聲,細細觀察著周存彥的步驟,甚至還買了個小本子將自己的心得體會寫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