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挺喜歡吃饅頭的。”保爾知道食堂不再蒸饅頭後,聳了聳肩膀遺憾地說。
格里沙翻了個白眼,是誰前兩天還說懷念黑麵包的酸味呢?
從保爾身邊走過,回頭警告保爾,“老闆雇你來不是讓你看書的,趕緊去招呼客人。”
保爾戀戀不捨的收起了書本,雖然作為侍者的收入提高了,但工作時間也長,他反而又有點羨慕每天只用工作八小時的葉戈爾等人了。當然,他最為羨慕還是德米特里,這個小子每天只用演奏2小時手風琴就可以繼續去上學了。
保爾覺得自己有點失策,他怎麼一開始就沒想到拉手風琴呢?
周存彥沒有繼續推出新的食物,一道紅燒肉足以讓這裡人消化很久了,他將視線轉到了服務上。
這麼一瞧,還真看到了一些問題。
車站食堂為了配合列車是24小時不關門的,即便是晚上也會有不少旅客提著行李箱在餐廳等候列車。而現在的列車幾乎很少有準點的說法,旅客疲憊而無所事事。
周存彥看到這種情景,立刻在餐廳一角建立了個圖書角,不但買了最新的報刊,市面上流行的書籍都被他掃了個遍。
更甚者,他一式買了兩份。
“古董,這些都是古董,萬一能帶回去呢?”周存彥振振有辭。
杜春琪指著那一堆《加里波第傳記》問,“怎麼是講義大利軍人的,他們有戰力嗎?”不是她多疑,在她看過《君主論》後就對義大利的戰鬥力不抱有任何希望了。她覺得這個國家的運氣太好了,長期憑藉僱傭軍和外國援軍居然存活到了現代。要是中國有這種運氣,就算是全球大一統也不是問題啊!
周存彥好不氣惱,翻開一卷,指著一處說,“看這段,加里波第還去廣州賣過鳥糞。”為了吸引杜春琪的注意力,他專程讓保爾將加里波第傳記整個和他述說了一遍。
“還有這段,加里波第從廈門帶走了一件輕薄的絲綢內衣,現在十分流行。”
杜春琪頭上划過三道黑線,一件絲綢內衣而已,那樣式她閉著眼睛都能畫出來。
兩人正說著話,阿西尼亞抱著周淑基進門了,“太太,小姐餓了。”
在白天,杜春琪堅持母乳餵養,因此不管任何時候,只要周淑基一餓,阿西尼亞就立刻抱著孩子來找杜春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