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瑟夫眼巴巴地看著他,問,“子爵先生,我能和小妹妹玩一會兒嗎?”
謝爾蓋沉吟片刻,想到愛莎說約瑟夫殿下的心情不太好,同意了他的請求,“可以,但只有半個小時的時間。”
雖然只有半個小時也足夠讓約瑟夫高興了,不管任何時候,他的課業一直十分緊,就連疼愛他的母親也對他寄予了厚望。
周淑基的體力極好,跟著約瑟夫上了一節鋼琴課居然一點都不疲憊,見到約瑟夫陪她做遊戲高興極了,作為家中唯一的孩子,她也沒見到和約瑟夫一樣小的玩伴,和小哥哥的足足玩夠了半個小時,一直到愛莎過來催促該吃飯了才停了下來。
一說到吃飯,不止約瑟夫,就連冷硬地謝爾蓋也不禁露出嚮往的神色,周存彥做的飯實在太好吃了。他們也都是見過市面的人,宮廷宴會沒少參加,但還從來沒有像現在一樣一般嚮往吃飯的。
真不知道周存彥的飯是如何做的,單一個土豆燒牛肉就能讓他們食指大動,特別是那種叫做醬油的東西,太神奇了。
謝爾蓋等人來到餐桌上,果然看到豐富的菜品,他心頭一喜的同時,立刻決定加強約瑟夫殿下的鍛鍊量,讓一個王子身材臃腫絕對不是廚師的錯,而是他這位老師沒有合理的規劃好王子的生活。
吃的正香的約瑟夫完全沒有想到更悲慘的日子就要來了,心中還洋洋得意的,果然想吃什麼委婉的和周存彥提一提,一定能夠滿足他的,他決定以後一定要多暗示一下。
周存彥看到約瑟夫吃的頭都抬不起來,心裡挺高興,一想到那天這個孩子彆扭的跑到他跟前,雲裡霧裡暗示了一番極覺得好笑。
同時,他心裡也不得不感嘆所謂的貴族教育都是一些言不由衷的教育方式。比如修煉還不到家的約瑟夫一上來就和他探討烏克蘭的氣候,然後說起了農民,再說到了農民的收入問題,最後說到了烏克蘭豬。
一直到最後周存彥才明白,小傢伙是想吃前幾天做的紅燒排骨了。
真是讓人哭笑不得,顯然,愛莎和於納爾也有著這些特性,相比較下來,反而是不苟言笑的謝爾蓋直接可愛的多了。至少他不高興就是不高興,而不會像愛莎一樣說一些類似,‘您的聲音真好聽,和貓頭鷹一樣。’之類匪夷所思的話。
愛莎不知道自己被周存彥在心裡狠狠地諷刺了一番,她低聲和杜春琪交談著。本來她有些看不上小地方的人,然而和杜春琪一接觸就立刻發現了她對時尚的敏銳,衣著搭配別具一格,立刻將杜春琪引為密友。
“您一定出生貴族,不然不會對服裝有如此獨到的見解。”愛莎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