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到情不自禁地吞了口口水,“三到要買巧克力。”
終於聽到這個小孩子標準答案,周存彥笑了,帶著三到回到客房從包中拿了一盒子巧克力給姐弟三人,“三到不用買,大伯送你們。”
周存彥送的是一盒子費列羅巧克力,32粒金箔紙包裹的巧克力放在透明的硬塑料盒中在光照下極上檔次,當然,這還是杜春琪買的,讓他用來送人,沒想到還真給用上了。
“謝謝大伯。”姐弟三人忙不迭的向周存彥道謝,而後到一旁吃巧克力去了。
接下來就是成人之間的談話了,周存彥率先說,“我這次回來是打算回國發展的,你先說說你對未來有什麼打算,或許我還能幫上忙呢。”
周耀基知道此次能夠摘掉帽子調回燕京工作都是周存彥的面子,訥訥說,“現在已經極好了,哪裡還有別的要求。”
周存彥輕笑兩聲,說,“不要騙我了,都是自家人,你的才華我是知道的,難道真要當一輩子的圖書館管理員不成?自家人不用說虛話,你先說說看,要是能幫上忙我自然義無反顧,要是不行你也不要怪我。”
周耀基又是猶疑了一會兒,才下定決心開口說,“我覺得電影是門藝術,值得當成終身的事業……我想成為電影大師!”
周存彥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了,就他了解周耀基的父親確實從年輕時就有點‘不務正業’,二戰前幾乎跑遍歐美去研究電影,他的兒子喜好這塊再正常不過。不說他,就是周存彥自己的身份不也是好萊塢的一名製片人嗎?
或許周家人都有藝術基因吧!
“我正好是一名製片人,不妨這樣,我有意投資一部講述地震的電影,主旨是讓大家了解地震來時該如何保護自己,你不如先寫個本子,我和上面溝通一下看能不能讓你拍。實在不行就改改本子拿到美國找人拍。”周存彥想了想說,他也不敢肯定能否申請成功,沒敢把話說死。
即便如此也出乎周耀基的意料之外了,頓時喜得不行。
二人大概商討完,也到飯點了,一起去了餐室,三個孩子的眼睛更不夠看了。不說三個孩子就是周耀基也沒有經過這麼上檔次的宴請。畢竟譚家菜是國宴級別的,周家以前就是再發達也沒到這種程度,頂多比其旁人精緻一些,何況周耀基的父親的用餐習慣偏歐式的,帶著周耀基吃飯也是如此。
雖然沒有吃過譚家菜,周耀基對其卻是耳熟能詳,甚至還當場吟了一首《譚饌歌》,翁餉我以嘉饌,要我更作譚饌歌。饌聲或一紐轉,爾雅不熟奈食何。
周存彥只好尷尬地笑了笑,他文化水平不夠怎麼辦,在線等,急。
好在貼心的三到幫助了他,“爸爸,什麼意思,我聽不懂。”
“這是琴石老先生特地為譚家菜寫的詩,你等下可要好好品味品味,不要辜負了美食。回家爸爸把詩默下來,你們都要會背才不罔顧吃了這一餐飯。”周耀基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