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珍,我是孩子們的父親,我有責任也有資格照顧他們。”應全沉聲說,“其實我一點都不怪你,你不愛我,我知道的,我們是包辦婚姻得不到幸福也屬正常。你不是壞女人,只是你不愛我而已。”
鄭珍眼裡流出了淚水,捂著臉喃喃地說,“我不是壞女人,我不是。”
應全淡淡地說,“你當然不是,你是個好女人,梁大師也是我最敬重的先生,你做得已經很好了,我不會說你是壞女人,所以不用把和孩子隔絕開。”
鄭珍大聲地哭著,哭著自己的委屈,她一進門就因為要摘掉梁大師前妻的油畫挨了繼女一耳光,繼女奪門而出再也不回家,所有人都對她指指點點。可是又有哪個女人希望自己家裡還掛著丈夫前妻的畫像呢?在愛情面前,她也只是一個普通的女人而已。
或許是說開了,或許是想通了,也許只是今天收到的信息太多,鄭珍渾渾噩噩地離開了醫院,沒有提兩個孩子的事。
第22章
第二天, 周存彥帶著兩個孩子去看應全, 迎面碰到臉色陰沉地一男一女領著一群紅小兵往醫院裡走。
“就是他!”女人眼尖地先看到了周存彥, 手指一點,“抓住他, 他是外國間諜!”
女人大聲說著, 醫院內所有人都看向周存彥, 女人身後衝出來幾個年輕小伙子,三下五除二將周存彥的胳膊扭到身後。女人十分瀟灑地一揮手,“押回去。”
這個女人就是在水木大學十分有名的謝副主任, 應全的隱藏特務的名頭就是她安上去的, 也是她主張給應全剃陰陽頭在校內展示, 那樣絕對能夠打擊到眼高於頂、恃才傲物的應全。
所謂的陰陽頭就是將人的頭髮一半剃光,一半留下, 是他們對付人的絕招,甭管多驕傲的人一旦被剃了陰陽頭都不敢出門。出門連公交車都不讓上, 可她就是要押著剃了陰陽頭的人到處展示,擊碎他們可笑的清高。
她的另一個絕招就是掘祖墳毀族譜, 對付那些動則家傳百年、千年的人家,沒有什麼比掘祖墳毀族譜更具有威懾力,不少人因此投河的投河,上吊的上吊,給她省了不少事。要她說,她最討厭那些所謂世家或者52書庫了,嘰嘰歪歪、酸里酸氣, 盡給國家拖後腿。只有把這種人都清理乾淨了,中國的窮苦老百姓才能迎來好日子。
聽說周存彥是美國來的,還是跟著美國總統來的,謝靜宜一下子就來了精神,這可是送到手上的大功啊!處理掉一個實打實的美帝國來的間諜,可比那些有海外關係的人夠重量級。
她都已經想好處理完周存彥後給地方上的運動委員會發命令掘掉周家的祖墳了。
因為周存彥,他們反倒忘記了他們今天來是抓應全的了。
遲群一開始沒敢動手,他的後台沒有謝靜宜硬,只好眼看著謝靜宜逞威風,心裡警覺起來,謝靜宜這女人不會想取而代之吧!
他一路想著,不知不覺已經押著周存彥走到了醫院門口,剛停好從車上下來的錢向陽看見了,大驚失色,掏出工作證上前說,“周先生是禮賓司的貴賓,請立刻放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