燼望牽住了她的手,神情平緩。等到她們走回到自己的地方時,燼望才出聲安慰未景雲,「師姐勿要多想。」
未景雲知道,她是怕自己在傷心師父的事。
於是她低頭笑了笑,扣住燼望的手,「沒事的,我早就想開了,不會再像最初那麼傷心了。而且,有你陪在我身邊,我會很好的。」
她說著,搖了搖燼望的手。
燼望眸色緩緩加深,唇畔的笑意卻更是溫柔了。
未景雲又問道:「對了,婁澤宇說,倘若我探聽到了什麼消息,叫我回來之後稟告與他,你說...他是想要搞什麼事嗎?」
燼望微微眯眸思索了下,手指尖有一下沒一下的撓著未景雲的掌心,惹得對方有些微的癢,而後她道:「或許他是在在意魔域的情況。」
「嗯?」
「前任魔尊逝世之後,魔修那邊便進行了一次大幅度的權利更換,蓋因為魔尊沒有血脈留在魔域,因此下任繼承者身份不明,所有人都渴望權力,渴望去爭奪一番,所以魔修內部進行了大換血,婁澤宇也是在那個時候被刷下來的。」
「只是他好險的保住了命,得以苟活在正派這裡。但是這麼多年他的心思一直都沒有歇下來,不然也不會在得知了我真正的身份後而選擇通過你之手加害我。因此我想,這次也是一樣的。」
「詹正卿的去留必然會激起魔域表面上的渾水,他還是對魔域那邊有著心思,所以想借詹正卿一事看清裡面的局勢,從而判斷自己下一步的動作。畢竟這些年魔域愈發平靜,相對的,水面也就變得更加渾濁,外人是難以看清的。」
未景雲點了點頭,認真的聽著。
而後她拉著燼望的手,微微皺眉,「我就是擔心這一世他又要害你。」
燼望微微掀起眼帘看著前方,仿佛又陷入到了前世的回憶之中。片刻後她微微一笑,但眼底卻帶著一種期待之情。
「不會的。」
*
三人御劍來到了丹心谷;大概是這一段他們的日子屬實不太好過,因此在外守門警戒的弟子面上都帶著一層濃濃的疲憊之情。
未景雲帶著詹正卿和燼望來之前,借了莊主之令先向丹心谷這邊稟告了一聲,因此外門弟子在看到他們三人到來時,倒也不太驚訝。
為了能夠更好地表明身份,未景雲他們還特意換上了渾天莊弟子的外衫,而後她走上前去,將木牌遞給他們查驗。
那兩名弟子一邊查看登記著,一邊苦笑道,「叫你們見笑了。」
未景雲也不太擅長這種安慰人的事,尤其是安慰外人,所以她只能說一些客套話,諸如:「不必太擔心,一切都會好起來的。」「這不是你們的過錯,外人也不會藉此輕賤丹心谷的。」「放寬心,只要能夠捉到詹正卿,一切都可以變好。」
那兩名弟子登記好後,便讓他們三人進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