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蠻會裝的,人生如戲,全靠演技。女皇陛下相看我的時候絕對被我表現出的美色和恰到好處的男兒氣概迷住了。我的冊封大典隆重之極。
高淳冷笑:“你還知道怕?那你裝什麼裝?女皇陛下臨幸你,哪怕一炷香半盞茶的時間,你熬一熬就過去了!”
我不僅是天下公認的風流瀟灑美男子,還是身邊人都心知肚明的萎男子。
每次比我大三歲的女皇陛下躺在那裡,我就忍不住笑場。一開始女皇陛下還覺得我很好笑,也笑笑。很快她就不笑了,我就再也笑不出來。我很欣賞她的豪—乳和細胸,可無論吃過多少鹿血鹿鞭,甚至五石散都用了,我還是萎哥一枚。
女皇陛下因此將國公夫人召進宮來,責問是不是我嫌棄女皇陛下顏容不美才不肯行周公之禮。夫人嚇得渾身發抖,坦誠我年歲尚小還未開竅,連精-滿自-溢這種事都沒發生過。
那天我被夫人用玉如意狠狠地抽了屁股。床上躺了三天。女皇陛下也沒來看過我一眼。
高淳甩了甩胳膊:“你又來了!你是我堂堂大周的聖人!站如松坐如鐘行虎步!你!竟然拿我的袖子擦汗??”
我伸手去抹:“我不是故意的。順手而已,熟練了而已。對不起對不起。”
外面噗通跪進來一個人,膝行到我們面前,砰砰地對著高淳磕頭:“太尉大人!求求您救救聖人!只有您才能救他!”
我鼻子一酸,秦安!你對我真好。不愧是穿越過來第一眼看見的赤屁股朋友!所以女皇陛下垂涎她的美色時,我義正嚴辭地說:“陛下有疾,陛下好色 !秦安名為僕從,實乃我的摯友,到了年齡就要出宮成家立業的。”女皇陛下氣得那月朔望都沒來找我。
高淳冷著臉:“大膽奴才,敢偷聽主子說話!”
我趕緊抱住他的手臂不放:“高哥哥,你莫怪他,他都是為了我好!”
高淳實在甩不開我這個牛皮糖,氣得一把揪住我的領子:“你這個不識好歹的狗東西!”
我抓住問題的核心:“我知道我知道,可是我真的不行啊,我真的真的不行啊!這種事不是我想行就能行的啊!老天不讓我硬,老天最大懂不懂?”我攤手聳肩表示這是穿越後遺症,我失去了繁衍種族播種的能力。
就是正常的男人,也被這種壓力折磨成和我一樣了。怪不得本朝連我一共出過三位秦聖人,前兩位都是未及弱冠就嗝屁了。不說我本來就是彎的,就算我努力再努力,人人盯著你肚臍下三寸方圓,怎麼搞?女皇帝和聖人躺在寢殿的大床上,旁邊有兩個等著擦身的侍女,一個記錄時間和姿勢的尚寢,被六隻眼睛盯著,就算在帳子裡,我不相信男人能硬起來。
好吧,只有我硬不起來,寧武侯家、誠意伯家的兩位公子入了宮,很得女皇陛下的歡心,我還聽說他們花樣百出。我好想去參觀學習一下,可惜被女皇陛下怒氣衝天地拒絕了。
嚶嚶嚶嚶。
一隻大手胡亂在我臉上擦了幾把,我睜開眼。高淳一臉嫌棄地看著我:“又哭成個花臉貓,你有點出息好不好!眼下是有個折中的法子,看你肯還是不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