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兩眼放光:“肯!肯!我肯!只要不被廢。我什麼都肯!用手還是用口?”人在生死關頭,還是有潛力的。好歹我穿越前雖然只活了十七歲,但是什麼X——art島國紀錄片看得也不少,也沒有少自-擼過,也有過性-幻想對象。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石更不起來,真的,我可能潛意識是嫌棄女皇長得不好看。本殿有疾,本殿好色。
高淳更嫌棄了,把我扔在一邊:“秦安。”
“小的在。”秦安深深地跪伏在地。
“你可願替聖人侍寢陛下?”高淳冷冷地看著他,跟條眼鏡蛇似的。
我剛要跳起來,秦安已經搶在我前面,哽咽著說:“主辱仆死!小的願為聖人肝腦塗地!死而後已!”
高淳冷冷地瞪了我一眼:“放心,又不會要你精盡人亡。今夜,我送你去侍寢。”他冷冰冰地掃了殿門一眼,提高了聲音:“誰敢傳出去一個字,儘管試試!”
我跳了起來:“不准我不准!”雖然本朝女皇當道,但是普通男子地位如常,誰不想成家立業生兒育女呢。秦安這是為了我犧牲了他的一生啊。
高淳站起來擋在我面前。
我探出頭去:“秦安?!”
秦安朝我拜了三拜:“聖人請放心!小的心甘情願!”
我看著他退出去的卑微又從容的身影,有點英勇赴死的意思。忍不住鬱悶起來。都怪我,我為什麼不行?!
寶寶心裡的苦,你們沒一個人知道!藍瘦香菇!
我仰著頭大聲問:“好好的秦安被我害了!我毀了他了?夫人上次進宮還說已經給他看好了妻子!”
我摔下枇杷樹的時候,秦安做了肉墊接住我。
我被嫡兄偷偷擰腰肉的時候,秦安一頭撞在他肚子上,挨了十板子,腿差點斷了。
我想吃麻辣燙的時候,秦安翻牆出去給我買,回來被看院子的大狗咬傷了小腿。
我被夫人用毛竹追著打的時候,秦安總抱著我,護在我跟前,夫人讓人拖開他,我們倆被按在地上大眼瞪小眼地哭嚎。
我被長姐用毛毛蟲鍛鍊膽子後,秦安在她繡花的籃子裡放了一隻死老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