鑑於她一貫冷靜自持,很少出現好奇寶寶的表情,我沒有給她白眼,而是認真地告訴她:“研究的數據基數太少,無法得出可靠的結論。”她疑惑地皺起眉頭:“聽不懂,是說你也不知道嗎?”
“嗯。”廢話,老子兩輩子只接觸過三個男人,兩個還是同一個人的兩輩子。我能給你什麼結論啊。反正要是趙安真把我睡了也睡了。我也不會捶胸頓足要活要死。趙安嘛,也睡過郭煦,還會接著睡蔡氏段氏N個女人。至於高淳,也會接著去睡章氏。
我們的確沒有什麼非你不可,只要你一個那種天崩地裂的感情。即便是你段明霞,被高淳拒絕了不也馬上選擇利益最大化嗎?
愛情,這玩意兒,誰知道?
***
十一月中,禮部就送來了大禮服和十二位侍女內侍。桃紅色的十二單,層層疊疊,段明霞試衣服的時候的確明艷不可方物。我提醒她腰要放寬一點,她進宮的時候更冷,裡面總要加一件小襖。她覺得很有道理。
但她還是沒有給我任何高淳的消息。她說怕我傷心。我也就笑笑。沒有期待就沒有傷害,我只是要做一些我要做的事而已。
就連餛飩攤頭的老闆都憤憤不平地埋怨:“區區一個西京留守家的娘子,怎麼就能好命到嫁給太尉!”
重陽和冬至緊張地看著我。我面無表情地看著餛飩碗:“老闆,再來一碗。”
冬至夜裡給我泡腳的時候,怯生生地道:“太尉一定有難處,他身不由己。”
重陽瞪他一眼:“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我擺擺手:“沒事,儘管說。”
重陽拿了干布給我抹腳:“二郎別傷心,我打包票太尉絕對沒圓房。你想啊,前幾日傳出喜訊,可秦州大捷也是那個時候,難道太尉有□□之術?一邊打仗,一邊千里外成親圓房?這絕對鞭長莫及——”
我看著他嘻嘻笑。
冬至拿手在我面前晃蕩:“二郎?二郎?”我拍開他的手:“你去國公府,明天我要見我哥。在太尉府見。”
冬至差點沒暈過去:“二郎,你這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啊。”
重陽將他推出門:“就你廢話多,二郎怎麼說,你就怎麼做。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