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姨低頭不說話。
還能是什麼?這不是明擺著麼。許亦繁都病成那樣了。許亦繁死了,所有家產不就都是許亦暢的了?
許亦暢緊緊握著他媽的胳膊,瞪著他爸,一臉倔強的表情。許亦繁坐在輪椅上,倒是神色平靜,甚至微微帶著一點笑意,好像秦姨害的不是他一樣。
一直冷眼旁觀的楚軒忽然說話,“顧寧,我剛剛還看到一樣奇怪的東西。”
這尊大神肯開口,一定是真有什麼重要的事,顧寧立刻問,“是什麼?”
楚軒淡淡道,“跟我來。”
一大群人跟著楚軒出來。楚軒帶著他們穿過走廊,回到許亦繁的套間,徑直走進臥室。
楚軒把手機打成電筒模式,斜靠在臥室的牆面上照明,偏頭示意顧寧過來,“你來看。”
顧寧湊近了,凝神細看,突然看出,在淡米色帶著微微花紋的牆壁上,不知用什麼同色的東西密密麻麻地寫了字,不仔細看完全看不出來,就像楚軒身上穿的黑雨衣一樣。
第20章 豪門7
“你怎麼看出來的?”
楚軒微微一笑,“我白天就覺得牆壁的花紋有點問題,後來看到你給我的衣服,忽然想到這種可能性。剛剛我們捉妖之前,我仔細看了看,牆上果然有字。”
顧寧想起剛剛捉妖前,他對著牆壁研究,還真的讓他研究出花來了。
顧寧仔細查看,除了衣櫃那一面外,其他三面牆上都有字,字跡已經有點模糊了,顧寧辨認了一會兒忽然看出來,這滿牆的字,都是符文。
有人在許亦繁臥室的牆上寫滿了符咒。
不知道寫的是什麼。滿牆的符字都和牆一個顏色,特別難認,趴在牆上一點一點看會累死,顧寧皺眉盯著牆發呆。
楚軒看一眼顧寧,知道她在為難什麼,“顧寧,你們平時寫這種符咒,都是用什麼寫的?”
顧寧白他一眼,說得好像顧寧沒事就在別人家牆上寫咒咒人一樣。
“要是我寫的話,會用符水。不過要在牆上寫,牆是豎著的,用符水寫一會兒就流的一塌糊塗了,未必有效。”顧寧看看牆,“寫這個的人用的應該也不是水,用水的話不會留下痕跡。”
顧寧琢磨了一下,“我想他是用念過咒的米煮出來的米湯。米湯有黏性,不那麼容易流,而且和牆壁同色,看不大出來。”
“如果是米湯,就簡單了。”楚軒回頭問門口的許士恆,“有沒有碘酒,找一點來。”
許士恆一家人站在門口,完全不知道顧寧他們兩個一直在對著牆研究什麼,這時候聽了楚軒的話,乖乖地叫人去找碘酒。
還真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