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
許士恆探進半個腦袋。
人的陽氣一壓,門口的符火頓時矮了半爿。小龍瞅准機會,從上半截門縫裡滋溜一鑽,沒影了。
不會吧。顧寧跺腳。這位許士恆,你和妖怪是一夥的吧?
顧寧開了燈,“不是讓你乖乖呆在屋裡嗎?”
許士恆尷尬,“我過來看看有什麼要幫忙的。”
幫倒忙吧。
“你一開門,妖怪就跑了。”顧寧瞥他一眼,“不過反正也跑不遠,還在這房子裡。”只是妖怪今天受了驚嚇,估計這幾天都不會再出來了。想再捉就有點麻煩。
聽說這房子裡真有妖怪,許士恆的臉立刻白了。
外面折騰成這樣,又剛做了噩夢,許亦繁被吵醒,坐在床上汗津津地看著外間這群人,“我還要繼續睡嗎?”
“不用。”顧寧回答,順手拿起茶几上的桃木劍,心中忽然一動,衝過去重新熄了燈。牆上的符火還沒熄滅,只是沒有剛才燒得那麼旺了,藍光中,地毯上多了不少斑斑點點的透明水痕。
妖怪剛剛被桃木劍刺中受了傷,滴了一地,這就好辦了。
顧寧吩咐許士恆,“把全屋的電閘都拉了。”
許士恆被嚇得不輕,還是乖乖地出去找人拉電閘。不一會兒,全屋突然一黑,整幢房子都陷入黑暗。
顧寧拿了一沓符紙,淋上小玻璃瓶里的液體,先拿起一張,點燃符火。
符火照耀下,可以看到地毯上小龍滴下來的痕跡一路向前延伸。
顧寧回頭示意楚軒跟上,自己沿著斑點往外走,一張符燒沒了,就再換一張。斑點沿著走廊走了很遠,差不多到了大宅的另外一邊,來到一個房間外。
顧寧也不管是誰的房間,直接推門。門沒鎖,裡面也是好大一間套房,沒有人。
“妖怪在這裡?”許士恆跟在後面,小心翼翼地輕聲問,唯恐被妖怪聽見。
“對。”顧寧捏著符紙,繼續看著地毯上液體的痕跡往前走,“這是誰的房間?”
“這房間是我的。”身後傳來和緩溫柔的女聲。許亦暢的媽媽秦姨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