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士恆鎮定了一下,語氣冰冷,“你不是一直喜歡洛杉磯嗎?我看你先住到那邊去吧。”
這是把秦姨流放番邦了嗎?
顧寧不想再聽他們的家事,打斷許士恆,“妖也捉了,許亦繁的病根也找到了,你們一會兒找人用肥皂水把牆上的符咒洗掉就沒事了。我們的活幹完了,過幾天寧合堂會寄帳單過來。”
這就算打完收工。
顧寧收拾了自己的東西,塞進大包里,轉身就走。
“等等。”楚軒語氣輕快地叫住顧寧。
只見楚軒掏出手機,用牆上的符咒做背景,自拍了好幾張,一副到此一游拍照留念的樣子。
情緒激動的許士恆一家人同時默了默。
顧寧心想,以前沒覺得他有這麼臭美啊?他這是捨不得一身神經病一樣的打扮,還是珍惜人生第一次當粉刷工的勞動成果?
外面天還黑著,只有蒙蒙的一點晨曦。
許士恆遊魂一樣神色複雜地親自把兩人送出門,顧寧剛要走,就又被許士恆叫住。
“大師,我還想問問,你看我的生意……”
顧寧無語。能做到這個位置的果然都不是凡人,你家後院著的火苗都一丈高了,你居然還能記得你的生意?
“從這個月起,每月用賺到的錢的一成做慈善,明年你的運道就能轉好。”
許士恆千恩萬謝地答應了。顧寧心想,明年你的運道本來就好。不過讓你做慈善,是給你自己積福報,我這也不算是黑你吧?
顧寧和楚軒上了車。楚軒坐在駕駛座上,還在手機上刷剛才拍的照片。
“怎麼樣?捉妖好玩嗎?”顧寧問他。
楚軒抬頭看看顧寧,眼底一抹笑意,“還挺有意思的。”說完忽然打開車門下了車,“我想起還有點事忘了跟許士恆說。你等我一會兒。”
楚軒叫住打算回屋的許士恆,兩個人又一起進了大宅。
顧寧百無聊賴地等著。過了大概十分鐘,楚軒腳步輕快地出來了,拉開車門,發動車子,順手遞給顧寧一張支票。
顧寧看了一眼,足足五百萬,換算成國內的錢就是兩千五百萬,嚇了一跳,“這是什麼?”
“許士恆給你的。封口費。”
“封什麼口?”老婆寫咒想咒死前窩生的兒子?雖然是醜聞,也不至於手筆這麼大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