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後面的追車就因為著急追趕紀玦,下意識開始加速,等發覺前面有個急轉彎時,已經剎車不及,登時「砰」地一聲撞到了護欄上,這才徹底偃旗息鼓。
顧桓挑了下眉,依然一副冷眼旁觀看好戲的模樣:「嘖,紀總是在和我證明你的技術嗎?說實話,真的很一般。」
「我的報酬似乎給多了。」顧桓慵懶地換了個坐姿,諷刺道,「麻煩紀總下次有點職業操守,尊重一下客人習慣,別動不動就打擾我睡覺。」
紀玦無聲緩了口氣,側過頭,看向被毯子裹得只露出一張臉的顧桓,語氣平靜:「我沒有職業操守,我只會職業操//人,既然顧小公子不喜歡我在你睡覺時做事,那我下次在你清醒時再做不就行了。」
顧桓一雙多情眼眸微微上挑,遞給紀玦了一個似笑非笑的眼神,隨即繼續聽著音樂刷手機。
然而,沒過多久,倆人就同時沉下了臉。
空曠的盤山公路上,不知何時又重新冒出了一輛跑車,車速明顯比剛才那輛快了不少,與此同時,另一輛車也悄無聲息地從它後面繞過,追了上來,想要對紀玦他們形成前後圍堵之勢。
紀玦身子驟然緊繃,眸光冰冷,握著方向盤的雙手還能看出微微凸起的青筋。
顧桓沒動,看似慵懶地靠著座椅,一雙斂去笑意的眼睛卻時刻注意著後面動靜,他稍一側頭,從反光鏡里看到紀玦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瘋狂快意時,臉色倏地一冷,收起了手機。
正如顧桓所說,紀玦車技雖然不差,但放在經常玩車的顧桓眼裡其實並不夠看,而後面的幾輛車明顯也是性能極好,一時半會兒紀玦還真沒法大幅甩開。
顧桓緊緊盯著後視鏡,少頃,終於不耐煩地坐起身,吐出兩個字:「讓開。」言罷一手撐著座椅,示意紀玦和他交換位置。
空間狹窄,倆人又是在高速馳騁的車上換位,腎上腺素即刻飆升,刺激得血液也開始沿著四肢百骸加速奔涌。車內極其安靜,瞬間放大了布料摩擦聲,顧桓頭一次發現這人的體溫並不像性格似的看上去那麼冷,有些灼熱,他忍不住蹙了下眉,詫異於自己在這生死攸關的時刻居然還有閒心思考紀玦,下一秒,就聽見紀玦極其無辜地說了一句話:「別蹭我。」
艹!
「你特麼的才別蹭我!」顧桓艱難地抓著座椅,繞到紀玦前面,察覺到倆人根本無法避開的尷尬接觸時,立刻把頭朝後一仰,撞了下紀玦,示意他麻溜滾蛋。
紀玦極輕地笑了下:「還挺軟的。」
「你特麼的也不硬。」顧桓嫻熟地扣上安全帶,瞬間就將車速提升至最高,眼尾一挑,桀驁道。
紀玦在副駕上坐穩,透過後視鏡觀察旁邊路況,嘴上卻不忘插空戲謔顧桓:「這會兒要是硬//了,我們就是實打實的亡命鴛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