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顧桓聽到紀玦暗示,臉頰悄無聲息地燙了一瞬:他怎麼會不清楚紀玦指的是什麼,昨晚上那人惡/劣地禁//錮著他,將他//壓制//得毫無還手之力,還在他耳邊說,賺的所有的錢,都給他。
典型的預謀已久。
顧桓心裡的小野獸早已喵嗚著認了輸,露出軟軟的小爪子,臉上卻依舊裝得波瀾不驚,回身yao上紀玦,用這種動作表示他知道了。
紀玦見狀,攬著顧桓的雙臂稍稍加大了幾分力/度。
餵/飽後的小野獸還是那麼張牙舞爪,明明心裡已經軟得一塌糊塗,表面上卻總會裝得極其淡定自若——總之,紀玦眼中的顧桓,只要不是被他/干/得沒力氣,一直都是那副外硬內軟的桀驁模樣。
紀玦無聲地彎了彎眉,享受了顧桓帶點撒嬌性質的wen以後,這才反客為主地捏起顧桓下巴,深深掠//奪後,不疾不徐開口:「看來還是我做得不夠,我應該努力多賺錢,把小顧總的所有時間全都買下,這樣你就沒力氣質疑我。」
顧桓被紀玦情話和動//作兩面夾擊,驟起的叫//囂開始沿著血液肆意沖//撞,而還沒等他將燥//熱壓下去,就聽到紀玦繼續說:「如果可以,我也很想在你的辦公室里,和你一起工作。」
堪堪降了溫度的血液,隨著紀玦這句摻著私//yu的表白,蹭的一下再度灼燒。
那人眼眸中帶著掩飾不住的熾//熱,教顧桓不禁懷疑他說的一起上班是假,一起「做某件事」才是真。
饒是顧桓臉皮再厚,也禁不起紀玦如此明目張胆的調//戲,他心跳加速,瞬間不受控地腦補了下紀玦說的倆人在辦公室里一起做「某件事」的場景,隨即一挑眉,恢復成往日鎮定,和紀玦秋後算帳:「紀總昨天不已經先斬後奏,直接來我公司了。」
他手指輕輕描摹著紀玦的深邃眉眼,腦海中想起昨天男人為了見他戴著口罩的樣子,忍不住一彎眸,笑著說:「我們大廈的保安也是顏控嗎?嘖,平時個個都很嚴格,沒想到一見到紀總,直接給放進去了。」
紀玦揉把顧桓,和他解釋:「我是用的阿捷卡牌。」
顧桓此時才意識到自己疏忽,立馬收起剛才戲謔,拿手機準備聯繫高震淣,讓他給紀玦辦一張和自己權限一樣的通行卡。
不料,還沒等顧桓解鎖,反被紀玦一把捉住了手指,放唇邊輕/咬,隨即就看到男人沖他輕輕搖了下頭:「不用。」
顧桓還在詫異紀玦為何突然變得如此淡定,下一秒,紀玦已經拿出手機,沖他晃了晃。
屏幕上,一個小時之前。
【阿捷】:[圖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