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桓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停下筆,抬眸看向好整以暇倚著門框的男人。
紀玦身上還帶著月光的味道,眼眸無聲彎起,沒上前,他聽出顧桓還在開會,輕輕扯了下領結,意味深長地看了眼顧桓,隨即轉身,去洗澡。
「小顧總,您覺得我們提出的方案可行嗎?」
顧桓從紀玦剛才撩//人的眼神中清醒過來,身子往後一靠,若無其事地繼續轉著鋼筆:「可以,但部分細節有待商榷,整理一份文字版明天發我——下一個。」
會議開始加快了節奏,顧桓凝神,把之前列出的幾個重點事項又和他們一一確定,正要詢問對面是否還有其他工作匯報時,一小片陰影無聲朝他壓下。
下一秒,清冷如冰泉的氣/息絲縷襲來,隨著男人傾身的動作,填滿了顧桓的每一聲呼//吸。
顧桓抬眸,看洗完澡後只著一件內//褲的紀玦,背對著電腦屏幕,長腿斜靠在書桌。
水珠順著他的發梢往下滑,滴落在顧桓握有鋼筆的手,再然後,被紀玦的wen輕//柔湮//滅。
顧桓指尖微//chan,喉//嚨也不由自主地跟著輕輕動了下,因為無法開口,只好拿眼睛佯裝兇巴巴地提醒紀玦,讓他別搗亂。
紀玦見狀,無聲一勾唇,紳士般地鬆手,等待著顧桓開會結束。
然而,顧桓哪兒還有心思工作,他若無其事地清咳一聲,通知散會,隨即合上電腦,抓起紀玦的手yao了口,哼哼道:「你們姓紀的都好討厭。」
紀玦忍不住笑了起來,起身,把顧桓拉進懷裡,壓低嗓音問他:「他們很討厭,這我倒是一直都很清楚,但是,能不能請小顧總告訴我,我哪裡討厭了吶?」
顧桓一挑眉,捉住紀玦一點都不紳士的兩隻手,調了個方向,眸中盛滿狡黠笑意:「耍賴時很討厭。」
嘖,這個梗看來是過不去了啊。
紀玦眼眸微微眯了眯,看顧桓引著自己的手在邊緣反覆試探,沒動,只是湊近他耳垂,低語:「我這次不耍賴,聽你的,嗯?」
「這麼好說話?」顧桓半信半疑,直覺事情沒那麼簡單,但瞧見紀玦坦坦蕩蕩的樣子,「嘖」了一聲,「是不是還有附加條件?」
紀玦低笑著點點頭,微頓,又不緊不慢地說:「我就一個要求。」
顧桓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等著紀玦繼續往下說。
「我做了的話,下次——」紀玦yao著顧桓耳垂,放緩語速,慢悠悠補充完後半句,「你也自己做。」
顧桓眼眸輕輕一眨,覺得好像也沒什麼,一揚眉:「成交。」
然而,很快顧桓就意識到,紀玦說的做,特麼的根本都做不成,而紀玦說的自己做,也和他理解的完全不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