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再帥能有我帥。」
唐也:「……」
「他的表情從來都沒變過,情緒波動小的撲克臉勉強能理解,可他連微表情都沒有,說話的時候嘴巴的幅度也幾乎一樣,沒人能做到這種程度,就好像一張……」
「一張死人臉?」
「不。」祁連搖搖頭:「是像一張人偶的臉,只有眼睛和嘴巴能動,但動的幅度有限。」
房間內的於臨淵站起身,將手裡砍好的固定板:「過來。」
他用祁連的外套分別給兩人都做了粗略固定才離開:「早點休息吧,明天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祁連房間的門壞了,就算是好的他也不敢再回去,死皮賴臉待在唐也房裡。
唐也自顧自躺到床上,祁連自顧自從柜子里拿出被子縮在地上。
唐也昏沉沉地閉上眼睛,腦海里全是於臨淵的樣子。
大腦在睡覺之前總是格外活躍,於臨淵的很多細節都和餘羨很像,但整體性格又大不相同,唐也既無法相信他們不是一個人又無法相信他們就是一個人,還有祁連說的奇怪之處,是用死亡也沒辦法解釋通的,畢竟他們也都死了,為什麼只有於臨淵的表情有問題?
她在床上翻來覆去,難得失眠。
「唐哥,你睡著了嗎?」
「沒有。」
祁連坐起身,憂心忡忡:「你說,車站還會進站嗎?我們受了這麼重的傷,對付不了域主吧。」
「出去以後是什麼?」唐也把腦中的於臨淵趕走,注意力放在和祁連的聊天上。
「我也不知道,大概率會去霧城,只有濃霧消失了我們才能回去。」祁連略有些憧憬,但更多的還是前路未卜的擔憂。
「回去?」唐也翻身坐起來:「回去哪兒?投胎嗎?」
祁連擺弄著固定板,絲毫不覺得唐也說的話有任何問題:「死在濃霧裡估計就得去投胎,如果能活到最後,沒準能直接回家。」
「還能回去?」唐也眼裡的光悠然亮起,她挺享受這種狀態,但還是擔心唐先生和譚女士,想去看看沒了自己他們過得怎麼樣了。
「怎樣做濃霧才會消失?」
祁連聳聳肩:「不知道,這是霧城研發中心的事兒,而且我們得先從這裡出去才能考慮濃霧消失的事兒。」
唐也重新躺回去:「我倒是有個方法能找到域主,就是不知道靠不靠譜……」
***
第二天,他們照舊七點下樓吃飯。
店員看到他們完好無損地從樓上下來,微微一愣,昨天夜裡竟一個人都沒死。但也只是愣了一瞬就恢復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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