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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你這個辦法行不通,展銘的新鮮勁可能正濃,你這麼插手直接動那個女人,到時候她到展銘耳邊吹吹枕頭風,就真的什麼都完了,」謝芝琳搖了搖頭,直接否認了南宮政宇的想法,「何況人家父母也未必知道自己的孩子在外做的事情,就像我們能決定成燕的想法做法嗎,你還是歇了這個心思吧!」
「算了,等我們回家再說,」南宮政宇聽謝芝琳這麼一分析,也覺得有道理,「那女人看上去就是個媚態十足的狐狸精,也不知道看上人家哪點了?」
「男人不是都喜歡這款的嗎?」謝芝琳眯著眼回憶了下照片上女人的樣貌,「撇開別的不說,你不得不承認,那女人的確有資本,怪不得能把展銘給勾上,那雙眼睛都能滴出水來!」
「說來說去,還是怪我們自己家的孩子,」南宮政宇提了下身子,放好枕頭,重新躺了回去,目光盯著天花板,又是重重地嘆氣,「也不知道成燕那孩子到底想什麼,現在也不知道還來不來得及!」
「現在別想這些了,想了也沒用」謝芝琳幫著提了下被子,「明天我找燕子好好談談,看她到底什麼態度,我們再安排接下來的事情吧。」
「行吧,」南宮政宇閉了閉眼,感覺異常疲憊。
走出醫院的顧展銘跟成燕兩個人就站在停車場上,彼此對視了眼,都是無話。
「就算再幫我一次吧,等我爸的事情結束了,再說我們之間的事情,行嗎?」南宮成燕踢著腳邊的一顆小石子,跟男人請求著。
「……」顧展銘看著低垂著頭,沒有精神的南宮成燕,一下子也不知道說什麼,低頭輕笑了下,搖了搖頭,「那今天晚上開始,我們再同床共枕嗎?老婆?」
南宮成燕揉了揉自己的胳膊,橫了眼男人,「這不是沒辦法嗎?何況你那房間裡不是還有張沙發嗎,你所謂的同床共枕怕是想多了!」
「那我家的那個怎麼辦?」顧展銘壓著身進入車廂,從車子裡拿了包煙出來,抽了根捏在指間,看了眼面前的女人終歸沒點上,「她的脾氣可不比你小!」
南宮成燕噗地一聲笑開來,捂著嘴巴笑了幾聲後方才停下,繞著顧展銘走了兩圈後,搖了搖頭,「沒想到,鼎鼎大名的顧總,也有怕的人!」
聽南宮成燕說這個怕字,顧展銘愣了下,轉著香菸的手指直接停了下來,腦子中閃過的卻是女人各種嬌媚的模樣,薄唇輕扯了下,「只是怕她作妖而已!」
「那要不你現在就帶我過去見她,我來跟她說清楚,怎麼樣?」南宮成燕其實也挺好奇的,在法國的時候,顧展銘已經跟自己說了一些,剛才在樓下,聽謝芝琳大意地講了下這次事情的前因後果,也是關於這麼叫夏琳君的,就越發想見見這個能把自己老爸刺激得昏過去的女人到底長什麼樣。
想到南宮政宇,南宮成燕臉上的淺笑淡了下去,她也是沒想到,自己的爸爸這麼頑固,一開口就直接讓兩人在他們的眼皮底下重新生活在一起,而且根本不給別人說不的權利。
目前他的身體又是那樣的情況,也實在是一點都沒別的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