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展銘的目光挪了過來,擱在女人的臉上看了幾秒,沒有說話。
「怎麼?有什麼不妥嗎?」南宮成燕看著男人,見她盯著自己,雙眉蹙著,好像不是很情願自己去見她一樣。
「還是算了吧,你現在過去,她指不定拿著刀直接砍了我,」顧展銘搖了搖頭,腦子裡想著自己讓關陽跟她簽訂的協議,以及自己當初氣極了說過的話,現在帶著成燕過去,指不定會被她扭曲成什麼樣子,女人的腦子天馬行空起來,可以毀滅整個宇宙。
看著面前的南宮成燕,想著病床上的南宮政宇,男人捏了捏鼻樑,嘆了口氣,目前的情況又是這麼亂!
雖然不至於真把自己砍了,但是好不容易撬開的心房再次重新關上是一定的,「還是我自己來吧!」
「行吧,你自己有安排,我就不插手了,不過最近這段時間我們要住在一起是肯定的,」雖然不明白男人有什麼顧慮,但是既然男人不願意,成燕也不強求,轉過身靠在男人的車子上,雙手環胸看著外面流動的車流,「這個你要有心理準備!」
嗯了聲,顧展銘跟著女人一起靠在車身上,目光放在遠處,問著身邊的人,「你現在問題是完全都解決了?」
南宮成燕轉過頭看著男人,在他反應過來之前,點著雙腳,雙臂環上男人的脖子,身子直接靠在男人的胸口,紅唇重重地在顧展銘的薄唇上貼了下,歪著頭看著男人,挑著眉問道,「你覺得呢?」
男人雙手撐在身後的車身上,對於女人在自己身上的作為,也只是瞥了眼,「行吧,既然解決了,就趕快找個男人去,別老纏著我!」
「你這麼冷淡到底怎麼搞定你家裡的那個的?」南宮成燕的身子依然壓在顧展銘的身上,手指沿著男人的側臉遊走著,精緻的眉毛微微挑起,看著男人非常好奇地詢問著,「她都沒被你冷死?」
男人的手指捏住女人的雙肩,將她推離開來,靠在車子上的身子重新站了起來,雙眉進蹙,非常認真地開口,「下次不要再動手動腳!」
在法國的那次動手動腳,就鬧地沸沸揚揚,差點收拾不了,顧展銘可不想再來一次!
女人噗地一聲笑了下,側個身重新靠在車身上,仰著視線看著面前的男人,「安排個時間,先讓我認識認識這個所謂的插足者吧!我現在真的非常好奇!」
「等我們的事徹底解決了再說吧,」顧展銘打開車門,瞥了眼南宮成燕,「目前你別自作主張地自己跑去,她身邊我安排了人,可不會對你客氣的!」
女人被男人那警告的一瞥直接凍住,縮了縮脖子,跟著男人鑽進了車子。
她知道顧展銘安排的人,絕對不是外面隨便聘請的手無縛雞之力的無能之輩,一出手肯定是能要人命的絕對高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