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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成燕站在那裡,迎著清冷的晚風,心窩處如被灌進了風雪,迷茫的雙眼裡布滿驚恐,嘴邊的苦笑猶如凋零的落葉堪堪地掛在那裡,更顯得淒楚,「認了,還能怎麼辦?」
聽女人這麼說,男人知道她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那麼即使最後那個男人不願意站出來,也無所謂了,雖然事情處理的會麻煩點,「行,過段時間我給你答覆!」
兩人沿著小區走了一圈回來後,家裡的晚飯已經擺上了桌,謝芝琳站在客廳里看著兩人進來,目光從南宮成燕的身上滑過,放在了男人修長挺拔的身上,「冷了吧,快進去吃飯吧!」
「爸呢?」顧展銘往書房的方向看去,問著謝芝琳。
「已經在裡面等你們了,快進去吧!」謝芝琳在南宮成燕的手上摸了摸,她手上的溫度還暖和著,也就放心下來了,聽男人問起,笑著答了句。
南宮政宇見兩人回來,指了指身邊的位置,把顧展銘叫了過去,「展銘過來,晚上我們父子倆坐一起,喝點酒。」
南宮成燕想到早上南宮政宇十分難看的臉色,目光不安地看了過去,見他仍是之前見到顧眨銘時候的樣子,滿臉帶笑,一副心情很好的模樣,女人眼底的擔憂淡了下去。
「你爸說,今天高興,想跟你喝點酒,」謝芝琳笑著跟顧展銘解釋,臉上卻有著擔憂,「我本是不同意的,後來問了他的主治醫生,給規定了量,也就他面前的那麼點,我也就隨他了。」
「今天有什麼高興的事情啊?」顧展銘走到南宮政宇的身邊坐下,看了眼面前大半杯的紅酒,眉蹙了下,扭頭問著謝芝琳。
「有個失聯了十幾年的朋友,在今天見上了,」南宮政宇抿了口小杯子中低度的白酒,嫌棄地在嘴邊舔了下,看著謝芝琳抱怨著,「這酒真是一點酒的味道都沒有,你純粹是拿白開水對付我吧!」
「有的喝就喝吧,還抱怨!」沒好氣地白了眼南宮政宇,看著顧展銘依然沒有動的筷子,「展銘,快吃飯,冷了就沒有味道了。」
「媽,你不用管我的,我自己來,」顧展銘笑了下,夾了一筷子的菜放進嘴裡。
「來,我們父子兩,自從我生病後就沒一起碰杯過了,今天晚上趁著高興多碰幾次!」南宮政宇舉著他那個小杯子在顧展銘的大杯子上碰了下,「反正晚上也沒什麼事情,多喝點,我可把我珍藏了幾十年的一瓶拿出來給你開了!」
「好,晚上就陪你多喝幾杯!」顧展銘舉著杯子喝了一口,葡萄酒的醇香縈繞在男人的舌尖,久久沒有淡去。
不知不覺中,桌上的菜已去了大半。
南宮成燕瞥了眼已經去了大半的紅酒瓶,眉蹙了下,看著已經略有些醉意的男人,「展銘,夠了,別喝了,吃幾口飯吧!」
南宮政宇看了眼面前半垂著眼的男人,雙眼微眯了下,看著已經少了大半紅酒的瓶子,點了下頭,「沒想到,不自不覺陪著我喝了這麼多,不要喝了,喝多了就傷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