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是你的問題,看把孩子給喝的!」謝芝琳瞪了眼南宮政宇,看著已經支起頭在那裡輕揉著額頭的男人,「展銘,要不你先上去休息一下,飯給你熱著,醒來再吃吧!」
感覺有點困意的男人點了點頭,扭過頭看著南宮政宇,「那爸,我先上去躺一下!」
「燕子,你扶一把!」南宮政宇給成燕打了個眼色,示意她跟上,「小心點,別摔倒!」
「那行,」南宮成燕扶著男人的胳膊,將人往外帶去。
看著兩個孩子往樓梯上走去,謝芝琳把目光收了回來,放在南宮政宇身上,見他把面前還剩餘的那麼點酒直接倒進了桌子低下的垃圾桶里,女人眼裡滿是困惑,「你這是幹什麼呢?」
「像喝白開水,一點味道都沒有,」南宮政宇瞥了眼謝芝琳,看著桌子上的菜,「你給展銘弄點解酒湯吧!」
「行,你要不要也來一碗?」謝芝琳起身,問著南宮政宇,見他擺了擺手,她也不強求,畢竟晚上也就喝了那麼點而已。
南宮政宇見謝芝琳在廚房裡忙活開,抬著的目光看著窗外已然黑沉下來的夜色,瞳孔縮了縮,將瓶塞重新塞進瓶口,手指捏在瓶頸上慢慢地抽緊。
「燕子的牛奶熱了沒有?」南宮政宇扭過身看著廚房裡的謝芝琳,「這丫頭一晚上的眼睛就盯著展銘了,就怕他多喝了,我看都沒怎麼吃飯。」
「已經在熱了,」謝芝琳扭過頭應了身,繼續忙活著手裡的事情,背後忽然啪地一聲,驚地她差點甩了手裡的勺子,忙回過頭,看著聲音的來源,只見南宮政宇的腳邊一地的紅酒跟碎玻璃渣滓,「怎麼年紀越大,做事反而越毛躁了啊?」
「忙著跟你說話,手滑了一下,」南宮政宇忙往衛生間裡走去,提了個水桶,拿個拖把出來,跟忙著鍋子裡的謝芝琳解釋著。
「說吧,你今天這是打算幹什麼?」謝芝琳關了火,從廚房裡走了出來,拉開一把椅子重新坐了下來,看著正彎著身收拾著的男人,「今天你回來,我就感覺不對勁!晚上灌展銘酒,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能幹什麼,」將拖把放進水桶里過了一遍,南宮政宇捏著手裡的木頭棒子,看著椅子上的女人,「總覺得這樣下去不是辦法,為了孩子,得想想辦法不是!」
「你想的什麼辦法?」謝芝琳手指指著面前一桶的葡萄酒,「你的辦法就是把女婿灌醉了,然後送他們上床?問題是燕子現在懷著孩子呢!一個搞不好,會出人命的!」
「你想什麼呢!」白了眼謝芝琳,南宮正宇放下手裡的拖把,選了個面對門口的位置坐下,看著她說著。
「那你倒跟我說清楚啊!」謝芝琳挪了下椅子,往南宮政宇的方向靠近了幾分。
瞥了眼門口的方向,南宮政宇低聲跟謝芝琳說起了自己的計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