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嗯了聲,視線瞥過旁邊沒有說話的南宮成燕,見她嘴角邊的笑十分的勉強,顧展銘知道南宮政宇這次住院讓她的心理十分不好受。
三個女人相攜著走出了病房,顧展銘移動著腳步走到了病床邊,拉過椅子坐了下來,「爸,我們聊聊吧!」
「聊什麼?」南宮政宇氣悶地問著顧展銘,「你說說,這麼多的事情,你要跟我聊哪件?」
「我跟成燕也不是故意要隱瞞你的,就是怕你身體承受不住,所以就想拖一拖,結果沒想到事情越拖越多!」顧展銘看著南宮政宇無奈地解釋著,「最後拖成了一個大雪球!」
「還是我的身體給拖累的!」南宮政宇仰靠在床頭,看著面前白色的牆壁,無奈地直嘆氣,「要不是我的身體,當年你們就把事情跟我們說清楚了,或許你還在還是我的女婿!」
「爸,是不是你的女婿,有什麼區別嗎?」顧展銘看著面色依舊不好的男人開口詢問著。
扭過頭看了眼顧展銘,南宮政宇動了動嘴唇,隨即又搖了搖頭,「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輕笑了聲,顧展銘看著南宮政宇說著,「成燕的事情,你就想開點,你還怕她找不到好的男人嗎?」
「哎,我原來以為這走了個女婿,她又給我找回了一個,心裡還多少有點安慰,哪知道,人家已經不要她了,那她還懷著人家的孩子,幹什麼?」南宮政宇一想起這個,原本緩和了點的臉色又直接黑沉了下來,「早知道,發現有身孕的時候就應該拿掉!」
「你捨得吶?」顧展銘淺笑地看著南宮政宇問著,「要是當初拿了,你不得心疼死!」
「總比現在心疼死強吧!」南宮政宇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這裡還依舊隱隱作痛著。
「你這樣,燕子會難受的!」顧展銘瞥了眼南宮政宇放在胸口的手,跟他輕聲說著,「我看她的臉色非常不好,這樣對她跟她肚子裡的孩子也不好!」
南宮政宇看了眼顧展銘,垂下雙眼,沉默了下來,沒有說話。
「剛才聽你媽說想把她接過去住幾天,」過了會兒,南宮政宇看著男人說著,「這樣方便嗎?」
「有什麼不方便的,我媽一直把她當女兒看的,你不是不知道!」顧展銘笑嘆了聲,「這些事情你就別管了!」
「這不是怕你家那個到時候多想嗎!」撇了下嘴角,南宮政宇十分不情願提起了夏琳君。
「她跟成燕關係很好!」顧展銘說起夏琳君,深眸里溢滿溫柔,「這段時間成燕住在香泉湖,她們早成了無話不談的好朋友了!」
「那死丫頭,當初提出要住進香泉湖,我還真以為她去擺款去的呢!」南宮政宇氣呼呼地跟顧展銘抱怨著,「感情是為了增進感情去的,害她媽還擔心了好長時間!」
「她住進去可不是跟琳君增進感情去的!」顧展銘挑著眉看著床上怔愣的男人,「她是怕哪天早上醒來,身上莫名其妙又多出許多痕跡來!」
聽顧展銘提起這個,南宮政宇的眼神閃了下,尷尬地側了下臉,輕咳了聲,從男人身上挪開了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