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知道兩人難以接受這樣的結果,顧展銘卻不得不對著他們點頭,「剛得到的視頻資料,畫面非常清晰,不會搞錯的!」
「房間內怎麼會有視頻?」顧東興顯然又一次被震驚到了,雙眉緊皺緊緊地盯著顧展銘,「溫泉山莊在房間內也安裝了攝像頭嗎?」
對著兩人搖了搖頭,否定了顧東興的猜測,男人抿了下薄唇,講起了視頻的原由。
「這就是事情的經過,剛得到消息時,我也是被震驚到了!」看著面前兩個目瞪口呆的人,顧展銘輕嘆了聲,「有些人為了錢,早已沒有了良知!」
「這群畜生!」顧東興圓睜著雙眼憤怒地開口,擱在腿上的雙手緊握在一起,細看有著細微的顫動。
「別上火,小心你的高血壓!」見顧東興滿臉的憤怒,鄭淮西趕緊勸解著,「現在既然把人給抓住了,最起碼以後少點人受到傷害!」
「你的意思,當晚他們拍攝的視頻沒有流傳出去?」顧東興瞥了眼擔心的鄭淮西,在她的手背上拍了拍讓她別擔心,雙眼繼續盯著顧展銘問著他擔心的問題。
聽顧東興這麼一提,鄭淮西的神經也被提了起來,這要是流傳到市場,不是要了唐萌的命嗎?
「放心吧!」對著兩人搖了搖頭,顧展銘安撫道,「他們怕招惹上麻煩,因此這段視頻直接被壓在了盤子裡沒有放出去!」
「真是不幸中的萬幸!」壓著急促跳動的胸口,鄭淮西忍不住在心裡念了句阿彌陀佛,
「看樣子,我們得親自到汪家去一趟了!」扭過頭看著鄭淮西,顧東興長嘆了聲。
「莫源生這個孩子怎麼會變成這樣了呢?」鄭淮西想到莫兆興這個到處做慈善的男人,再回過頭看他這個心狠手辣的兒子,不由地感慨命運的殘酷。
「你聞姨他們知道了嗎?」顧東興擰著眉,心情沉重的看著顧展銘問道,「要是他們知道了這種結果,也不知道能不能承受地住!」
「下午,屹弘已經趕回來了,現在那邊大概也應該知道了!」看著兩個同樣緊鎖著眉頭的人,顧展銘跟他們說著情況。
「這孩子真是多災多難!」搖了搖頭,鄭淮西不由地輕喃著,「小時候,這條小命就是你聞姨千辛萬苦搶回來的,長大了還要遇到這樣的事情!真是讓人心疼!」
男人的視線瞥過正低頭感慨的女人,長眉輕蹙了下,卻也沒有深想。
畢竟每個孩子長大成人,每對父母都付出過艱辛。
見顧展銘扭頭看向屋內,顧東興用腳尖踢了踢依舊沉浸在過去的女人,給她使了眼色。
接到顧東興的眼色,鄭淮西才反應過來,瞥了眼沒有反應的顧展銘,才鬆了口氣。
「既然這樣,那麼汪家那邊就麻煩你們跑一趟了!」兩人的小動作,顧展銘並沒有注意到,起身打算回香泉湖去。
「行吧!我跟你姨夫跑一趟!」見男人站起身,顧東興輕點了下頭,緊蹙的眉頭夾著擔憂,「希望汪家能諒解!」
嗯了聲,緊鎖著眉的男人,瞳孔里閃過汪楚妍的身影,顧展銘也是無奈地嘆息了聲,卻也沒有多說,轉身離開臨江苑。
相對於顧家的平靜,唐家此刻卻是另一番景象,唐甸龍看著此刻正低頭哭泣的鄭聞怡,緊在身側的手指咯咯作響,圓瞪的雙眼裡血絲凸起,額頭上的青筋突突跳動著,看著面前的唐屹弘沉聲質問,「你們確認了?」
「確實是他,展銘親自到莫氏找過他,他自己也承認了!」對著唐甸龍點了下頭,唐屹弘壓了眼眼瞼,沉聲回答。
「真是孬種!男人之間的事情竟然找女人來泄憤!」唐甸龍緊著疼痛的呼吸,恨聲出口,「莫兆興這個老貨,怎麼生出這麼個玩意!還每天跑去做慈善,回來把這麼個東西弄死就是最大的善事了!」
「這個殺千刀的!」緊握的拳頭恨恨地捶打著身下的沙發,鄭聞怡抬著紅腫的雙眼看向面前的兩個男人,「讓唐門的人直接把他給殺了吧!這麼毀我的孩子,這是不想讓我活了啊!」
「媽,別這樣!」長臂攏在哭泣的女人身上,扶住她傷心過度的身體,看著她痛哭的模樣,唐甸龍的雙眼也是濕潤了幾分。
「屹弘,我這裡太難受了!」拍著疼痛的胸口,鄭聞怡看著唐屹弘低聲哭泣著,「我捧在掌心二十多年的寶貝啊,就這麼被人欺負了去!」
「媽,你別這樣!」緊著懷裡悲痛的女人,唐屹弘垂下雙眼,痛苦地跟她道歉,「是我們的錯,當時就應該把莫氏連根拔起,他就不會有興風作浪的資本了,也不會傷害到唐萌了!」
「你說你,連自己的妹妹都保護不了,有什麼用啊!」女人的拳頭一下一下地敲打著男人的胳膊,鄭聞怡心痛地低喊著。
「是我的錯,當初如果不是我婦人之仁,聽屹弘的話把莫氏直接滅了,也不會發生今天這樣的事情了!」疼痛的視線緊著傷心欲絕的女人身上,唐甸龍後悔莫及地開口。
看著陷入痛苦的男人,鄭聞怡收了捶在唐屹弘身上的拳頭,拿著紙巾壓掉流下來的眼淚。
抬著憤恨地目光看著面前的兩人,聲音沙啞依舊裹著泣音,清冷地開口,「都別埋怨自己了,為今之計這筆帳該怎麼算,這口氣我是無法咽下的!」
「針對莫氏的動作,展銘已經開始行動了!」女人雙眼裡迸射出的強烈恨意,讓唐屹弘蹙了下眉頭,卻也開口跟她說了接下來的安排。
「你們兩個做哥哥的,妹妹被人這麼欺負,這次如果不把莫氏夷為平地,也愧對她這麼多年喊你們的那聲哥哥!」斂了臉上沉痛的表情,鄭聞怡看著身邊的男人痛聲開口。
「媽,你放心吧!這次我們不會手下留情了!」瞥過呆坐在旁邊的唐甸龍,唐屹弘沉聲跟她保證著。
「甸龍,我們一起往莫家跟汪家走一趟吧!」吸了下鼻子,鄭聞怡側身跟唐甸龍說道,「我就想聽聽,對於這樣的兒子女婿,這兩家的長輩還有沒有臉說話!」
「走吧!」看了眼起身的女人,仿佛一下老了好幾歲的唐甸龍慢慢地站了起來,卻是眼前一花,差點摔倒在地,幸虧唐屹弘撫了一把,否則直接栽倒進地面,後果不堪設想。
「你別著急上火啊!」鄭聞怡快步走到他身邊,將人攙扶著重新坐進沙發,手指輕撫著他的胸口,開解著,「你要是發生了意外,你讓我們怎麼辦?」
「都怪我!」緊握的拳頭敲打著發漲的額頭,唐甸龍閉著雙眼恨聲出口,「都是我害了唐萌啊!要是知道她所有的不幸,都是她爸當初的一念之差造成的,該有多難受啊!」
「孩子不會怪你的!」聽著唐甸龍自責的話,鄭聞怡難受地都要窒息,眨了下濕潤的雙眼,輕聲安慰著,「你家丫頭的性格你還不了解嗎?她又怎麼會怪她最敬愛的爸爸呢!」
「我怎麼不知道呢!」唐甸龍看著身邊的女人,低聲跟她說著曾經的唐萌,「那時候我出差在外,一個星期沒有回來,這丫頭就天天纏著你要爸爸,你還打電話跟我抱怨,說養了個小沒良心的,一天到晚只知道惦記她爸爸!」
「可不是!」輕笑了下,鄭聞怡緊了緊男人的手掌,眼底划過一抹欣慰,「別想那些有的沒的,現在最重要的是怎麼讓欺負她的人付出代價,才是目前我們要做的事情!」
「好!」對著女人點了點沉重的頭,唐甸龍收了眼底的那抹傷痛,重新從沙發上站起來,看著鄭聞怡沉聲開口,「我們去汪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