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這麼婀娜多姿的,猶如蝴蝶起舞的花竟然叫這個名字,讓夏琳昔錯愕了下,低聲呢喃道,「想必這花的價格也是不菲的吧,否則也太對不起這個名字了!」
「這些我倒不在行,你要是有興趣可以問問我媽媽,她對這些比較感興趣!」攏了下女人身後的長髮,唐屹弘跟夏琳昔說道。
對著男人輕笑了下,女人移動著雙腳走到了另一盆枚紅色的蝴蝶蘭前,對於唐屹弘的提議她沒有回應。
對於夏琳昔的反應,唐屹弘只是抿唇笑了下,回身見家裡的阿姨送了茶水進來,瞥了眼正低頭研究花卉的女人,男人提著雙腳走進了旁邊的休息室。
看了眼茶几上幾樣可口的點心,男人輕笑了聲,坐進沙發為他自己倒了杯綠茶,輕抬的視線越過玻璃房看進面前的花海,在那些翩然起舞的花瓣中尋找早已深埋在他心中的花仙子。
夏琳昔繞著整個花圃看了一圈,不同色彩,不同造型的蝴蝶蘭幾乎是霸占了整個花房,如果不是事先知道這只是鄭聞怡閒來無事拿來打發時間的,她都要以為走進了一個專業花農的花房裡了。
「怎麼樣?」看著走來的女人,唐屹弘起身將人帶到了身邊坐下,視線在她含笑的眸子上閃走過,低聲問著女人的感受。
「看樣子,聞姨的確非常喜歡這蝴蝶蘭!」對著男人笑了笑,接過他遞過來的花茶,夏琳昔輕笑著應道。
「對,她對蝴蝶蘭幾乎到了痴迷的程度!」搖了搖頭,唐屹弘有些無奈地說道,「每年這個時候,花房裡就被這些蝴蝶蘭霸占了!」
「那你應該娶個花農家的女子為妻,這樣其實更好!」輕笑著跟男人搭著話,轉動的視線重新看進面前的花海,似真似假地跟男人搭著話。
「為什麼?」聽女人這麼說,男人也只是提了下清越的眉峰,心裡並無半點波瀾,只是好笑地追問著她的理由。
「兩人有了共同話題,」回視著男人含笑的深眸,夏琳昔提了下眼尾說道,「這樣你們家以後肯定不會有婆媳問題了!」
「原來你在擔心跟我媽媽的關係啊!」聽著女人的回答,唐屹弘眨了下他那雙似笑非笑的鳳眸,唇線輕勾,露出一個原來如此的弧度來。
看著男人嘴角的淺笑,夏琳昔也跟著笑了笑,柔軟的腰身前傾半壓在男人的肩頭,粉色的唇瓣貼近他的耳朵,聲音輕柔,氣息如蘭,低聲問著他,「你說,我們真結婚了,這以後婆媳關係不好,你該向著誰呢?」
男人微側著臉,低垂的視線探進女人水潤的眸子,眼角眉梢依舊勾著淡淡的淺笑,長臂撫上她水蛇般柔軟的腰身,一提一送之間將人橫躺進了懷裡。
被禁錮在男人臂彎里的女人,對於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似乎一點都沒覺得詫異。
挪了下她柔軟的身體,伸著纖細的手臂勾上他的頸子,將他用力往下拉貼進她粉色的唇瓣,輕眨水光奕奕的雙眸,不依不饒地問著面前的男人,「你說嘛!到底向著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