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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不順利?」看著鄭聞怡緊蹙的眉頭,唐甸龍坐進沙發低聲問著。
對著他無奈地搖了搖頭,瞥了眼茶几上沒有喝過一口的花茶,鄭聞怡輕嘆了聲,「這丫頭還氣著我呢!」
「剛才,屹弘提到了跟夏琳君道歉的事情!」抿了口綠茶,唐甸龍緊著眉心跟對面的女人說道,「這丫頭應該知道了當初我們對她姐的態度了,她現在牴觸的心理我想多半是出於這裡!」
「是嗎?」擰著眉看了眼唐甸龍,身體後仰靠坐在沙發上,隨手拿過身側的抱枕壓在腿上,鄭聞怡陷入了一陣沉默中。
「推測沒錯的話,應該是這件事情!」點了下頭,唐甸龍抬著眼帘看向門外,浮現在眼底的是當日溫泉山莊的情景。
「誰能想到最後是這樣呢?」輕嘆了聲,鄭聞怡輕皺的眉心之間染上了一縷擔憂,重新抬頭看向對面的男人,視線瞥了眼門口的方向,壓著聲音跟他說道,「你說,這丫頭心裡不會對唐萌心存怨念吧?」
男人眉心之間的皺痕擰了下,隨即鬆開,對著鄭聞怡搖了搖頭,「不會,事情真相都解開了,到時候讓唐萌跟夏家兩姐妹道個歉,這件事情就過去了!在這件事情里,她們都是受害者,應該會相互理解的!」
「我是不擔心唐萌,」點了下頭,鄭聞怡跟唐甸龍念叨著,「你看這丫頭在知道真相後就想著她哥的終身大事,深怕因為她自己的不懂事而害得屹弘失去幸福!」
「也是難為她了!」嘆息了聲,男人的心情忽然沉了幾分,「如果不是我……」
「你又來了,是吧!」橫了眼再次陷入痛苦之中的男人,鄭聞怡無奈地說道,「跟你說了多少次了,不要把這件事情往身上套,跟你沒有任何關係!」
看了眼一臉怒容又無奈的女人,男人扯了下薄唇苦笑了聲,「看把你給急的,我也只是說說罷了!」
「有什麼好說的!」對著男人輕翻了個白眼,鄭聞怡從沙發上站起身,視線落在門口跟他說道,「這天氣呆在花房喝喝茶聊聊天能消磨半天時間,我去讓阿姨給兩孩子泡壺茶送過去,你要不要也到那邊跟他們說說話?」
「我去夾在兩個年輕人當中去做電燈炮啊!」搖了搖頭,唐甸龍拒絕了鄭聞怡的提議,「我到書房翻翻資料就是了!」
「行,那我不管你了,我可要去忙活了!」既然唐甸龍不願意,鄭聞怡也不勉強,提著雙腳離開了客廳。
唐家花房裡,夏琳昔也唐屹弘牽著手走了進去,看著面前一盆盆爭奇鬥豔,又猶如漫天飛舞的蝴蝶蘭,女人本是清冷的眸子終於染上了些許真心實意的笑紋。
「喜歡嗎?」站在一盆嫩黃的蝴蝶蘭面前,唐屹弘垂眸瞥了眼底下的標籤,看著這名字男人的嘴角扯了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