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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我真的受不了了!」雙臂緊緊地攥在吳秋貞的腰上,那些壓抑在心底的疼、委屈、恐懼、憤恨一點點地從女人的心底,從她的血液里爬出來,乾瘦的十指狠狠地抓著她面前的女人,眼淚傾瀉而出,仿佛要將心底所有的不甘和痛恨都流盡。
「你倒是快說啊!」緊著汪楚妍細瘦的手臂,吳秋貞雙眼裡的驚恐愈加濃重,慌亂的眼神上下打量著面前依舊穿著較多衣服的女人。
她一直以為這次流產,汪楚妍的身體虧損太多,虛弱怕冷身上才多加衣服。
自從出院後,絕大多數的時間又回到她跟莫源生的公寓居住,每次過來也是有說有笑。
要不是這次莫源生的醜聞出來,公寓那邊又被記者們團團圍住,汪楚妍根本不會搬回來住。
吳秋貞根本無法想像,這次沒發現,將會有多麼可怕的事情在等著她!
「媽,莫源生他就是個畜生,他是個畜生!」女人的雙眼漸漸地被恐懼占領,雙手緊緊地攥著胸口的衣襟,整個瘦弱的身體蜷縮成一團緊緊地貼在沙發上,蒼白無色的唇瓣磕磕碰碰,斷斷續續地念叨著。
「楚妍乖,你告訴媽,莫源生他到底把你怎麼了?」看著瑟瑟發抖窩在角落的女人,吳秋貞抬著輕顫的手指輕撫在她瘦弱的背脊上,壓著破碎顫抖的聲音柔聲問著。
「媽,莫源生他喜歡的是男人!」汪楚妍伸著冰冷且顫抖不止的十指,緊緊地攥著吳秋貞伸過來的手,紅腫不堪的雙眼裡盈滿淚水,蒼白的臉上早已被淚水浸濕,「他跟我結婚,就是想找個可以給他們生孩子的工具而已!」
「你說什麼?」從汪楚妍口中出來的字句落在吳秋貞的耳中,明顯讓這個傳統的女人根本無法相信,「你說莫源生喜歡的是男人?」
「媽,是真的,你相信我!」緊緊地攥著吳秋貞的手,汪楚妍繼續痛苦地開口,「他還拍攝下他當時強暴我的視頻,要我們汪家全部的產業,他才願意放了我!」
「楚妍,我們說的是同一個人嗎?」吳秋貞緊緊回握住女人依舊抖動不止的手,雙眼裡滿是不可置信。
「媽,我也想說我們說的不是同一個人!」對著吳秋貞淒楚地搖了搖頭,汪楚妍又是哭又是笑地趴在她的雙手之間,「可是不是啊,他莫源生就是個變態的基佬啊!他還隔三差五地讓他那個變態的男人強暴我!媽,我真的受不了了!我快瘋了!」
緊緊地攥著汪楚妍靠上來的身體,吳秋貞驚恐的雙眼中早已布滿淚水,整個身體也在極度的憤怒中微微顫抖著。
「楚妍,別怕!我們跟他離婚,離他遠遠的!」把人重重地摟在懷裡,吳秋貞隱忍著心底深處鑽出來的疼痛,安撫著懷裡頻臨失控的女人。
用盡全身的力量緊緊地抱著懷裡這個差不多隻剩下一副骨架和一張皮的可憐孩子,眼淚順著眼角滑落下來流進了她的嘴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