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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醜聞的曝光,也解開了前段時間一直讓整個衢城人們困惑的問題,帝雲突然出手壓制莫氏也算是在這裡找到了答案。
莫源生坐在辦公室內,手指游移在他削薄的唇瓣上,陰冷的雙眼瀏覽著網絡上的各種聲音。
對於那些惡毒的咒罵,他會多看幾遍,一個字一個字地看過去,非常的認真,仿佛要將那些字句都刻進腦子裡一樣。
這些惡毒的字句帶給他一種變態的快感,嘴角不由地扯開一些弧度,露出一絲陰冷的微笑。
汪申弘的電話打斷了莫源生繼續瀏覽新聞的興致,從屏幕上撤離的視線依舊帶著些許的笑意,看著閃爍在機子上的名字,男人抿了下嘴角接起了電話。
「爸,怎麼現在想通了?」手指卡著機子,男人慵懶地靠在旋轉椅上,冰冷的聲音裹著些許笑意。
「莫源生,你這個畜生!」汪申弘自從知道汪楚妍被莫源生毫無人性地折磨後,壓在心底的憤怒幾乎讓這個男人頻臨奔潰。
「爸,你這樣就沒意思了!」莫源生對於汪申弘的咒罵,只是聳了下肩膀而已,捏著機子站起身,男人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外面風和日麗的景色,心情依舊非常地愉悅。
「你帶著東西到汪家來吧!」汪申弘隱忍著怒氣,深深地呼了口氣,對著莫源生開口。
「我就知道爸會想通的!」低笑了聲,莫源生愉悅地打了個響指,「行,那我現在就過去!」
掛斷電話,莫源生扯了下嘴角,站在窗前靜默了幾分鐘,手指撥動通知了莫氏的律師,讓他到樓下等著。
汪楚妍看著走進來的男人,身體下意識地往吳秋貞的懷裡縮了縮,壓制在身體裡的恐懼隨著男人的腳步一點點地從心裡重新爬出來。
跟在莫源生身後的吳劍松抬著視線往客廳里掃了眼,目光在汪楚妍那凹陷的雙眼上走過,低垂下視線直接站在了門外沒有跟著走進去。
「爸!媽!」莫源生嘴角勾著淺笑,移動著雙腿直接坐進了三人對面的沙發,目光在汪楚妍的身上多停留了幾秒,挑了下眼尾移開了雙眼。
「莫源生,你怎麼能這麼對楚妍,她是你的老婆啊!你讓人這麼折辱她,不覺得也在羞辱你自己嗎?」看著面前滿臉淺笑,毫無悔意的男人,吳秋貞壓制不住從心底翻湧上來的怒氣,開口質問著。
看著面前處於憤怒中的女人,莫源生撇了下嘴角,對著站在身後的男人打了個手勢,示意他出來跟汪家談判。
「你們好!我是莫氏的律師,鄙人姓張!」男人接受到莫源生的手勢,從他的身後走出來站在了汪家三人的面前,「今天我們來,就是想談我們莫氏接收汪氏產業的各項事宜的!請問你們把各種文書都準備好了嗎?」
「你手裡的那些東西呢?」汪申弘的注意力並沒有放在張律師身上,他憤怒的目光緊緊地鎖著面前的男人身上,沉聲發問。
「爸,等你們簽訂了股權轉讓書,交出汪氏產業後,我會把手裡的東西交給你們的!」莫源生的嘴角依舊勾著淡淡的弧度,眼底卻是毫無溫度。
「不!你先把東西交出來!」汪楚妍含恨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面前的男人,若不是她根本無法反抗,她恨不得抽其筋扒其皮喝其血,方解心裡的恨。
「老婆,你這樣就是不相信我了!」男人含笑的目光重新落在女人的身上,眸底寒光閃爍。
「我不是你老婆!」對著莫源生就是一聲怒吼,汪楚妍抬著手緊緊地按在胸口上,氣息不穩地靠回吳秋貞的懷裡。
抬了下手指,莫源生示意身邊的律師先到外面等著。
張律師淡漠的視線掃過面前三張憤怒的臉,輕點了下頭轉身離開了客廳。
低頭嗤笑了聲,莫源生從口袋裡摸出一包香菸,從中抽了根出來點燃,白色的煙霧瞬間模糊了他那張陰寒的臉。
「莫源生,你都不怕有報應嗎?」汪申弘看著倒在吳秋貞懷裡呼吸急促的汪楚妍,直接站起身衝到了莫源生的面前,抬著輕顫的手臂狠狠地朝他扇過去,卻被男人輕而易舉地捏住。
「爸!年紀大了就別學小年輕輕易發火!」五指緊緊地攥著汪申弘的手腕,嘴角勾起嘲諷的笑,視線上下打量著面前仿佛老了十幾歲的男人,「搞不好,血管爆裂直接去地獄報到,這個鍋我可不背的!」
男人的話音落下,手臂一抬,直接將汪申弘甩回了對面的沙發,彎身從茶几上抽出紙巾輕輕擦拭著手指,隨後嫌惡般地鬆開五指,紙巾掉落在地面上。
「我跟你拼了!」看著汪申弘被莫源生推倒在沙發上,雙眼通紅的汪楚妍直接抓起了茶几上的水果刀往莫源生的身上狠狠刺去。
看著撲上來的女人,莫源生根本沒有移動身體的意思,在刀刃送過來時,男人抬著手瞬間捏住了女人瘦弱的手腕,狠狠往下一壓,疼痛立刻攥住了女人的神經,一聲悽厲的叫聲破吼而出,手指間緊握的水果刀應聲滑落。
手臂往後一甩,女人虛弱的身體猶如斷了線的風箏被莫源生直接扔了出去,狠狠地砸在了紅木地板上。
冰冷的視線掃過面前的三人,莫源生在三雙驚恐的目光里彎聲撿起了地上閃著冷光的水果刀,拇指在刀鋒上輕輕摩挲著,嘴角微微勾起。
「莫源生,你放了我們家楚妍吧!」吳秋貞奔跑到汪楚妍的身邊,伸著雙臂緊緊地把她摟在懷裡,試圖跟面前這個猶如從地獄爬出來的男人講道理,「你們畢竟夫妻一場啊!你不能把人往死路上逼啊!」
「媽!」冰冷的目光瞥過沙發上緊按著胸口的男人,男人提著步子走向擁坐在地上的兩個女人,吳秋貞的話令她嘴角邊的弧度又冷了幾分,「話可不能這麼說,活路我給你們了,只是你們不要罷了!」
看著逐漸逼近的男人,兩個女人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他手指間的水果刀,身體不由地往後退去。
低笑了聲,莫源生提了下褲腳在兩人面前蹲下,猶如毒蛇的眼睛擱在汪楚妍布滿淚水的臉上,手指抬起捏住她的兩頰,「倒是讓我小瞧了,沒想到你還喜歡玩刀子!」
「莫源生,你把律師叫進來,我簽字!你別傷害楚妍!」看著莫源生的背影,汪申弘隱忍著胸口的絞痛,壓著聲音跟男人說道,「你別傷害她,她已經夠苦了,你放過她吧!」
「爸!人做錯了事情,總要受到懲罰的!」男人的臉上依舊掛著淡淡的淺笑,話音落下,在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之前,手起刀落,鋒利的水果刀直接插進了汪楚妍那隻被他摁在地板的手上。
悽厲的叫聲隨即響徹在整個汪家別墅的上空,女人的手死死地被定在了地面上,鮮血從傷口不斷地湧出染紅了地面,濃郁的血腥味隨即在空氣中蔓延。
「莫源生,你就是個畜生啊!」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嚇地魂飛魄散的吳秋貞,看著眼底蔓延開的紅色,雙臂緊緊地抱著懷裡虛弱的女人,對著男人悽厲地喊叫著。
「汪楚妍!」冰冷的視線掃過痛苦不堪的吳秋貞,莫源生抬著手在汪楚妍密布細汗的臉上拍了拍,「一個沒了子宮的女人,除了給人發泄浴火外,還有什麼作用!」
「你說什麼?」痛地快要昏厥的女人,睜著漸漸朦朧的雙眼盯著面前的男人,隱忍著鑽心的疼痛虛弱地質問著莫源生,「什麼叫沒有了子宮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