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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銘哥,這段時間也會回香泉湖嗎?」波紋輕顫的眸子落在男人深刻的五官上,眼底纏著幾許糾結,唐萌輕聲問著顧展銘。
看著唐萌眼底希翼的光芒,顧展銘抿了下嘴角,輕闔眼眸嗯了聲,「前段時間有個五十多億的項目上馬,工作上繁忙了些,現在已經步入正軌了,我的時間也就相應地空閒了出來!」
「這樣啊,那我就聽展銘哥的繼續留在香泉湖一段時間好了,」眉眼彎了下,唐萌柔聲跟顧展銘說道,含笑的目光掃過男人身邊的女人,眼眸輕眨,聲音歡快,「嫂子,你可別嫌煩啊!」
「哪能呢!」聽到唐萌同意繼續留在香泉湖內,夏琳君輕笑著收了纏在顧展銘胳膊上的手,眼底輕轉,富有深意的目光在面前的兩人身上掃過,輕聲打趣著,「我要是真欺負你,你展銘哥還不得把我剝皮了!」
顧展銘伸展著手臂擱在夏琳君身後的沙發上,似是將女人虛環在臂彎間,淡漠的視線在兩人之間來回掃過,眉心輕蹙著。
「你們兄妹兩再聊聊,我上樓去看看孩子!」從沙發上站起身,夏琳君低垂著眼眸掃過身邊的男人,對著唐萌柔聲說道。
嗯了聲,唐萌含笑的眉眼注視著夏琳君往樓梯上走去,視線在她不盈一握的柳腰上划過,眼角冷光輕閃。
狐狸精就是狐狸精,這孩子才兩個月大,本是臃腫的腰身卻已經恢復成原來勾人的樣子了。
「展銘哥,我發現嫂子自從生了孩子,身材是愈發的讓人羨慕了!」回身看著靠坐在沙發上的男人,見他依舊輕抬著雙眼看著扶梯的方向,唐萌垂眸輕笑了下。
眼帘輕眨,顧展銘看著眼底莞爾輕笑的女人,附和著她了點頭,抿著薄唇卻沒有說話。
「你在這裡坐會兒,我到樓上去看看孩子!」看著唐萌,男人起身繞過茶几往樓上走去。
含著柔光的雙眸緊緊地鎖在男人寬厚的背影上,唐萌慢慢地從沙發上站起來,視線糾纏在他轉進轉角的身影上,眼底冷光乍現。
「寶貝,爸爸抱抱,好不好!」看著窩在女人懷裡吃奶的孩子,顧眨銘提了下褲腳直接蹲在了她的面前,傾著身探著頭,深邃的眉眼鎖在了孩子精緻的小臉上,柔聲逗弄著。
「你給我滾邊上去!」提著腳直接躥在了男人下蹲的腿上,夏琳君瞥了眼懷裡乖巧的孩子,隱忍著怒氣恨恨地開口。
「我在看我們的寶貝!」對於女人突如其來的一腳,顧展銘倒是沒放心上,長年累月的鍛鍊令他全身上下猶如鐵打般堅硬,只是男人依舊低垂下目光看著夏琳君剛才提他的小腳上,柔聲打趣著,「有沒有踢疼?要不要我幫你揉揉?」
「顧展銘,你要點臉不?」瞪著面前嬉皮笑臉的男人,若不是考慮到懷裡還抱著個孩子,夏琳君真想抬著手直接一巴掌呼在他臉上。
「好了,別生氣了!」抬著長臂撫了下女人垂落下來的髮絲,顧展銘輕嘆了身,低聲開口,「據說生氣能產生一種毒素,會進入奶水中的!」
「那你還不快點滾開!」閉了閉雙眼,女人努力壓下翻滾上來的濁氣,恨聲對著顧展銘說道。
輕抬的雙眼落在眼底滿臉氣憤的小臉上,長睫下壓看著女人懷裡依舊吃著奶水的孩子,男人抿了下嘴角,從女人的面前站起了身。
橫了眼依舊杵在眼前的男人,夏琳君摟著孩子側了個身,直接拿背對著他,低垂的視線輕柔地籠在眼底粉嫩精緻的小臉上,唇角彎起一抹幸福的光芒。
被忽視地徹底的男人,提著輕握的拳頭抵在鼻唇間輕咳了聲,雙眸在嬰兒房內掃過,抬著的視線看了眼對角上的監控設備,隨即移開了雙眼。
插在西褲袋子裡的手摩挲著掌心中的機子,深邃不透一點光的眸子擱在女人的背脊上,顧展銘柔聲跟眼底的女人說道,「我下去打個電話!」
對於身後的聲音,夏琳君直接選擇了屏蔽,專心地逗弄著懷裡的孩子,仿佛身後根本沒有顧展銘的存在,整個房間內就她跟孩子兩個人而已!
無奈地搖了搖頭,男人轉身走出了房間,提著修長的雙腿直接下了樓。
「你明天一早到帝雲來,我手裡有份資料要交給你!」站在院子裡的男人,全身攏著清冷的氣息,視線微揚看著屋頂,聲線低啞裹著幾分肅穆。
「好的!」男人沉壓的聲音落進關震的耳中,令他雙眉間的皺痕隨之不由地深了幾分。
掛斷電話,手指隨意地把機子丟在邊上,壓下身拉開了面前的抽屜,從中取出了一個棕色的檔案袋。
男人落在上面的目光沉沉浮浮數次後轉為平靜,長指在上面輕點了下,提著胸膛深呼了口氣,心下做了個決定。
「你們兩人在那邊住幾天也沒有關係的!」看著面前的兩人,鄭淮西看了眼他們身後南宮政宇兩夫妻,輕聲叮囑著,「他們這是寂寞了,想找你們陪呢!」
夏琳君擰著眉看著面前滿臉愁容的女人,唇角抿了又抿,才沒有開口拆穿她說的話。
「放心吧,這兩天我都沒什麼事情,我跟琳君就在那邊住兩天!」展著長臂再次將身邊的女人攬進懷裡,顧展銘十分上道地接過了鄭淮西拋出來的引子。
「這才孝順!」對著顧展銘欣慰地點了點頭,鄭淮西一副孺子可教也的表情看著他,隨即眸光流轉落在夏琳君的身上,輕聲叮囑著,「琳君,這兩天你就辛苦點陪陪他們!」
雙腳往前挪了下,試圖掙脫開男人鉗制,奈何纏在腰上的長臂堅如鋼條根本撼動不了分毫。
「你放心吧,我一定遵從你的囑託,用心用力地陪著他們!」彎著眉眼,夏琳君對著鄭淮西許著諾言,只是嘴角輕抽的弧度里是她此刻無比抓狂的心情。
含笑的目光划過女人唇角,鄭淮西直接選擇了忽視,抬著雙眼看著顧展銘輕聲催促著,「快帶著你媳婦走吧!」
「我自己能走的!」轉過身,夏琳君實在忍受不了鉗制在身上的束縛,抬著雙眼瞪著頭頂的男人,壓著聲線恨聲出口,「顧展銘,你別逼我跟你當眾翻臉!!」
「你如果忍心讓這麼多的長輩為我們兩人操心難過,你翻臉,我接著就是了!」垂下視線看著眼底滿是薄怒的女人,顧展銘抿著嘴角跟她說道。
「你現在裝什麼孝順?」嗤笑了聲,夏琳君抬著冰冷的視線看著越來越近的布加迪,咬著牙根恨聲質問,「當你摟著那個柳重冉深吻的時候,怎麼不擔心他們幾個長輩受不了?」
落在女人臉上的雙眸暗了幾分,面對她的責問他無言以對,這件事的確無法拿來言說。
「怎麼?無話可說了?」提了下長睫,夏琳君目露嘲諷地看著男人深邃明晰的側臉。
「無話可說!」點了點頭,顧展銘垂下雙眼看著女人,十分誠懇地回答著。
面前男人此刻的誠懇老實,夏琳君一時氣悶地不知道如何發泄積壓在心中的怒火,移動的雙腳抬起,狠狠地落在他的腳背上。
尖細的鞋跟直接插進男人的鞋子,一陣劇痛瞬間攥住了他的神經,纏在女人身上的長臂隨即鬆開,夏琳君趁機從他的禁錮中逃離。
回身看著面色黑沉的男人,女人雙手環胸地靠在車身上,腳跟抵在地面上,腳尖微微翹起輕輕旋轉著,眼底滿是挑釁地看著他。
垂在身側的手指緊了松,鬆了緊,從腳尖傳來的痛楚經過五六分鐘才慢慢地散去,回身看了眼依舊在拉家常沒有動作的南宮政宇夫婦,顧展銘輕嘆了聲,挪著步子走向女人所在的位置。
「現在知道疼了?」對著走到面前滿臉無奈地男人,夏琳君挑著眉看著他,雙眼往他身後瞥過,見謝芝琳正跟鄭淮西低頭私語著,顧東興則跟南宮政宇站在旁邊談論著。
收回目光冷冷地看著眼底身高腿長的男人,低聲警告,「下次再動手動腳,我直接幫你給廢了!」
話音落下,女人提著手臂直接對著顧展銘做了個下劈的動作,表示她不是開玩笑的。
長指揉捏著額頭,男人眼底滿是無奈,抬起手想攬上她的肩膀,卻對上她射過來的清寒視線,顧展銘只能悻悻然地放下。
「進去吧!」提著雙腳走到車旁,拉開車門對著女人抬了抬下巴,顧展銘柔聲跟她說道。
側眸睨了眼已經打開的車門,素齒咬進唇瓣,眼底滿是掙扎。
現在,她真的非常厭惡跟面前的男人共處在一個空間內,更何況還是個密閉空間,就更令她排斥了。
「琳君,爸正在看我們!」看著低垂著頭,就是沒有一點動作的女人,顧展銘扯著薄唇提醒著,「你剛才答應過他們的!」
女人重新抬起的雙眼滿是清冷的光影,扯著嘴角嗤笑了下,垂眸瞥過男人扶著的車門,身子往後移動拉開了后座的門,提著雙腳坐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