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緊閉的車門,長指輕推,手中駕駛室的車門應聲關上,掃了眼終於結束話題開始移動的四人,顧展銘提著雙腳繞過車頭走到了駕駛室的位置,彎身坐了進去。
「這兩孩子,真是急死我了!」看著布加迪轉出院子,鄭淮西輕聲跟謝芝琳念叨著,抬著手指扶著鬢角的髮絲,「你看看,這兩天我都不知道長了多少白髮!」
「你就在家安心地帶帶孩子,他們的事情別去多想!」看著鄭淮西本是一頭墨色的髮絲,其間夾著幾根異常明顯的白髮,謝芝琳輕聲開解著,「何況,這兩人你覺得會分開嗎?最多現在出現矛盾要鬧騰一陣罷了。」
「前兩天,展銘跟那個姓柳的傳出那樣的緋聞,我真恨不得把他抓在手心中狠狠地捶一頓,方解我心頭之火!」隨著謝芝琳的腳步往車子所在的地方走去,鄭淮西對著她恨聲出口,「這個不爭氣的東西,家裡這麼好的媳婦不好好給我守著,淨扯這些花花腸子出來噁心人!」
「好了,看今天兩人的狀態,展銘根本離不開琳君的,你又何必擔心呢?」看著身邊滿臉憤色的女人,謝芝琳好笑地搖了搖頭,「鬧騰就讓他們鬧騰吧,等兩人都鬧騰明白了,也就能靜下心來過日子了!」
「雖然展銘是我兒子,但是這次的確是讓琳君受委屈了!」輕嘆了聲,鄭淮西無奈地搖了搖頭,「看今天著架勢,琳君是存心跟他槓上了!」
「只要別槓散架就成了!」輕笑了聲,謝芝琳並不在意地跟鄭淮西說著,回身看了眼跟在身後垂頭說話的兩個男人,繼續念叨著,「想想我們年輕的時候,也是這麼折騰著過來的!」
「哪有這對能折騰啊!」睨了眼謝芝琳,鄭淮西無奈地笑了笑,「算了,就讓他們自己解決吧!」
「那我們先走了!」坐進車子,謝芝琳跟車外的女人揮了揮手,「改天空了,我再過來!」
「行!」雙腳往後退了幾步,看著南宮政宇開著車子離開院子,鄭淮西側身看了眼顧東興輕聲說道,「進去休息一下吧!」
收回視線,瞥了眼身邊的女人,顧東興嗯了聲,隨著她的步子走進屋子。
側躺在沙發上的南宮成燕百般無聊地呼吸著空氣,感覺自己有發霉的趨勢。
看著轉進院子的車子,女人眼底閃過一絲錯愕,隨即八卦的烈光瞬間在她眼中點燃。
挪著身子直接下了地,拖著鞋子快步往外走去,站在門口看著從布加迪上下來的兩人,唇角的弧度越扯越大。
「問他!」睨了眼南宮成燕臉上的笑容,夏琳君直接忽視了她眼底的八卦,冷著臉繞過她的身體走進了客廳。
回身看了眼似乎全身著火的女人,南宮成燕抬著興奮的雙眼看著走到面前的男人,輕握著拳頭伸到他的眼底,好奇地開口,「顧總,採訪下!請問你對於這段時間不顧妻子感受,在外沾花惹草有何解釋嗎?」
「相不相信,我把你打包直接郵寄給霍靖庭!」看著面前雙眼跳動著星火的女人,顧展銘抬著視線掃過沙發上的女人,長眉下壓低聲恐嚇著。
「琳君,你老公威脅我!」霍靖庭三個字落進女人的耳中令她有瞬間的失神,隨即跳著雙腳跑到夏琳君的身邊,緊挨著她坐下,跟她抗議著。
「他是我老公!」瞥了眼坐進沙發的男人,夏琳君挑著眉看著南宮成燕糾正著她的說辭,「可惜的是,我未必是他老婆啊!」
「小妾?」在腦子中轉了一圈,南宮成燕直接在夏琳君頭上冠了這麼個晦氣的名分,氣得她直接動手將人壓在身下好好地修理了一番。
看著鬧騰的兩人,顧展銘深邃的眸子隱著淡淡的笑意,身子舒展直接靠在了沙發上,雙眸輕闔準備休息會兒。
「展銘,要不你到樓上去躺會兒吧!」看著緊閉著雙眼的男人,南宮成燕停止了嬉鬧,豎著食指指了指天花板,示意顧展銘上去睡會兒。
低垂的視線掃過手腕上的時間,男人輕點了下頭,對著南宮成燕說道,「也行,昨晚就睡了兩個小時,現在的確有點困了!」
「佳人在懷,當然睡不著,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人家肚皮上了,哪裡還有時間睡覺啊!」冷睨了眼男人離開的側影,夏琳君滿是諷刺地開口,隱在眼底的星火蹭蹭地又往上飛漲了幾分。
本是邁開的長腿縮了回來,顧展銘側身看著沙發上滿臉火氣的女人,抬著眼帘掃過她身邊的南宮成燕,見她一副看好戲完全不想避嫌的樣子,男人輕嘆了聲,無奈地解釋道,「夏琳君,你給我仔細聽好了,這輩子我就在一個女人的肚子上折騰過!」
「或許直接折騰人家身前的雄偉呢!」抬著眼帘看著頭頂的天花板,夏琳君撇著嘴角涼涼地開口,「看那弧度,剛好夠你折騰一晚上的吧!」
坐在兩人之間的南宮成燕,抬著星光璀璨的雙眼來回掃著,聽著身邊女人不怕死的言論,隱著唇角的弧度越扯越大。
看著長身玉立卻是滿口無言的男人,她第一次發現夏琳君有這麼好的口才,抬著手掌就準備給她鼓掌,卻在顧展銘的瞪視下慢慢地放了回去。
挑著眉看著眼底滿身清冷的女人,顧展銘擰著眉嘆息了聲,瞥過滿眼八卦的南宮成燕,低聲開口,「我晚上跟你解釋!」
話音落下,男人揉著發漲的額頭,轉身邁上了台階。
「哇靠,你們玩得好猛啊!」看著男人的身影消失在轉角,南宮成燕直接盤坐在沙發上,眨著亮晶晶地雙眼看著夏琳君身前的弧度,「你們連這個也玩啊?」
「你胡說八道什麼?」順著女人的視線,夏琳君看著自己的胸口秒懂她話中的意思,抬著手掌就往她身上招呼,「你腦子裡,一天到晚都在想什麼?」
「這不是你剛才說的嗎?」舉著雙手隔開了夏琳君招呼在身上的巴掌,南宮成燕滿是無辜地開口解釋,「你們沒玩過,你怎麼了解這麼清楚!」
漲紅了臉的女人,狠狠地瞪著眼底狡辯的女人,「網絡這麼發達,一定要實踐了才能知道啊?」
「也是哈!」摸著下巴,南宮成燕點了點頭,目光下意識地又落在了她身前圓潤的弧度上,挑著眉好奇地開口,「按照你這個尺寸,應該能玩吧?」
夏琳君扯過沙發上的靠枕壓在胸口,直接屏蔽了南宮成燕落在上面的視線,抬著氣紅了的雙眼怒瞪著她,「你再胡說八道,小心我找媽告狀!」
「玩笑而已嘛!看你又認真了吧!」撇了下嘴角,南宮成燕挪著身子靠在沙發上,睨著依舊染著胭脂的女人,非常不滿地哼唧了兩聲。
「展銘呢?」走進客廳的謝芝琳看著窩在沙發上看電視的兩人,雙眼在四周走了一圈,並沒有看到顧展銘的身影。
「到樓上客房休息去了!」往樓梯口的方向呶了呶嘴角,南宮成燕跟她解釋。
「這現在睡了,晚上還怎麼睡覺啊!」掃了眼二樓的方向,謝芝琳不是很贊同地嘀咕著。
「媽,人家兩人晚上的活動不要太豐富哦!」挑著柳眉,眼底閃過促狹,南宮成燕看了眼靜默無聲的女人,對著轉身往廚房走去的身影說著。
「那感情好!」回身看了眼夏琳君,謝芝琳滿臉笑意地說道,「晚上早點吃飯,你跟展銘過過兩人世界!」
「媽!」夏琳君起身走到謝芝琳的身邊,腰身微壓從她的手指間接過袋子,跟著她往廚房走去,十分體貼地開口說道,「晚飯就遲點吃吧,最近展銘工作強度挺大的,就讓他多睡會!」
「也有道理!」聽夏琳君這麼一說,謝芝琳也覺得有道理,對著她笑了下,不好意思地開口,「還是你這個做人家老婆的會心疼人,我都沒往這方面想!」
目視著謝芝琳走進廚房,站在原地的女人真是無語凝噎。
這說什麼錯什麼,到底是什麼鬼?
提著東西,挪著步子跟在她的身後,夏琳君低垂著頭走進了廚房。
晚飯後的夏琳君直接窩進了南宮成燕的臥室,霸著她的半張床不肯挪半分。
「你打算跟他分居了?」南宮成燕支著頭看著身邊認真翻著書頁的女人,半是玩笑半是認真地說道。
「你以為呢?」聽著女人的問題,夏琳君頭也不抬地反問著。
「也好,涼他一段時間未必是壞事!」點了點頭,南宮成燕倒是挺贊同夏琳君的做法的。
側眸瞥了眼,對於南宮成燕的說法,夏琳君只是笑了笑,卻沒有開口解釋。
「睡吧!」打了個哈欠,南宮成燕提了下身上的薄被呢喃著,雙眼漸漸地閉上,輕聲叮囑著身邊的女人,「你也別太晚了!」
「你先睡吧!」看了眼已經閉上雙眼的女人,夏琳君放下手指間捏著的書本,探出手調暗了臥室內的燈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