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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震一行三人走出壹號莊園,靠坐在車子上並沒有馬上驅車離開,彼此神色皆是冷凝。
「現在怎麼辦?」張建看著關震,蹙著眉問道,「這個情況馬上跟顧總匯報嗎?」
盯著壹號莊園的方向,關震蹙著眉並沒有馬上回應。
「這個怎麼說?」擰著眉,許力海非常為難地開口,「難道告訴顧總,我們在壹號莊園看到個跟顧太太很像的女人,我們懷疑這個才是真的?」
「那怎麼辦?」扭過頭看著后座的男人,張建神色非常著急,「萬一這個才是真的呢?」
「你先別著急,」看著焦慮的神色,許力海蹙著眉說道,「單憑氣質跟神韻的確跟顧太太很像,但是你也不要忘了,醫院裡還有一個,你就能斷定那個是假的?」
聽著他的分析,張建有些氣餒,靠坐在椅子上努力地回想著當時搶救的畫面,「當時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些斑斑血跡上,根本沒留意其他的!」
「那你覺得現在讓你去見顧太太,你能判斷出真假嗎?」許力海挑著眉問道。
輕闔的雙眼裡閃過當時擔架上那清麗的容貌,張建無奈地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
看了眼手腕上的時間,此時已經超過零點,關震最後往壹號莊園的方向看了眼,啟動車子往衢城駛去,「明早我們一起到醫院,我拖住顧總,你趁機進入病房!」
「關助,我覺得我們可以直接進行DNA檢測!」許力海看著前面開車的男人,說著他的建議。
「事關顧太太,這不是我們能做決定的!」目視著空無一人的街道,關震低聲說道,「何況我們也沒有絕對的信心就能肯定這個是假的,這樣冒然去做DNA不妥!我們沒有權利!」
「顧總難道會不同意嗎?」張建擰著眉問道。
「我要是沒憑沒據跟你說,你家裡的那個媽是假的,你會相信嗎?」關震撇了下嘴角無奈地問道。
張了張嘴,張建承認這的確是很難讓人信服!
更重要的是,做不做這個DNA都會是個問題。
「張建也未必能分辨這個真假啊?」許力海皺著眉說輕聲嘀咕。
看著路燈下清冷的街道,腦海中夏琳君滿身鮮血的樣子,跟剛才那熟悉的身影不斷地交錯重複著,關震深呼了口氣,這的確是不好判斷。
飛速行駛的車子載著三個心事重重的男人,快速地往衢城市區飛奔而去。
……
「早上想吃什麼?」拿著毛巾,顧展銘輕柔地幫她擦了下白皙的臉,長指撫過她臉頰邊的髮絲,將她們攏到了耳邊。
看著點綴在上面的紅色小痣,唇角跟著彎了下。
「就喝點清粥吧!」看著男人細緻地為她擦著手指,夏妍對著他溫柔地笑了下,側身看了眼沙發上的那疊文件,聲音里有些心疼,「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心疼了!」點了下女人小巧的鼻子,顧展銘寵溺地笑了笑,「那就快點好起來,這樣我也不必這麼辛苦了!」
看著他轉身往浴室走去,夏妍垂下視線看著身上的那些白紗布有些氣餒,「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好?」
「不著急!」王阿姨走出小房間剛好聽到這麼句,溫和地安撫著,「現在最起碼手能動動了,不像前幾天根本無法動彈!」
看著只能稍微舉起來的手臂,夏妍看著王阿姨那發亮的雙眼無奈地苦笑了下,「阿姨,這跟不會動有什麼區別?」
「你就是太心急!」輕笑了聲,王阿姨無奈地搖了搖頭,「我到食堂看看,那裡還有沒有合你胃口的早點!」
「展銘,你想吃什麼?」看著走出浴室的男人,夏妍關心地問道,「讓阿姨幫你帶上來!」
「不用,等一下我下去吃就是了!」對著阿姨搖了下頭,「你把你們兩人的早點帶上來就是了!」
「行!」聽男人這麼說,王阿姨拿著手包就走出了病房。
看著顧展銘重新坐進沙發,拿起還沒有處理好的文件,夏妍皺了皺眉,「展銘,現在我這裡也沒什麼事情,帝雲要是忙,你就去忙吧!」
「別多想!」抬著眼帘看著病床上蹙著眉心的女人,顧展銘輕笑著說道,「這段時間並不忙,這些只是正常的工作量!」
視線往男人身邊那疊文件上看了眼,女人的眼底有些擔憂,「你昨晚處理這些到凌晨三點了吧!今天又是六點不到就起來處理,這身體吃不消的!」
「別擔心,你老公心裡有數!」彎了下嘴角,顧展銘重新將視線落在文件上,雙眼快速地掃過上面的文字。
看著他重新將注意力擱在文件上,夏妍抿了下嘴角不再開口。
微微側了下身,雙眼注視著眼底認真工作的男人,女人的眼底流淌著深深地依戀。
敲門聲打斷了男人的思路,見他抬著視線往門口的方向看了眼,放下手中的文件起身走了過去。
「顧總!」關震看著出現在門口的男人,視線下意識地往病房內掃了下,隨即收了回去。
深邃晦澀的目光掃過面前的兩人,顧展銘挑了下長眉,看著關震身後的男人,視線滑過他手中的鮮花低聲開口,「怎麼?」
「顧總,我能進去看看太太嗎?」張建回視著男人的目光,開門見山地說著他的要求。
「可以!」挑了下長眉,顧展銘欣然同意。
張建跟王博一直跟在夏琳君身邊,出事後,張建一直忙於調查事情的真相,此刻他想看望一下無可厚非。
「顧總!」見張建抬著步子往病房裡走去,關震趁機將顧展銘叫了出去!
看了眼往裡走的身影,顧展銘抿了下嘴角,轉身離開了病房。
「太太!」走進病房,張建將手中的鮮花插進了花瓶里,站在距離病床幾步之外的地方,輕聲打著招呼,「今天怎麼樣?好點嗎?」
「好多了,謝謝!」對著他笑了下,女人的笑容里有些疏離。
這份疏離,張建也沒有放在心上。
他現在就想知道,這個躺在病床上的人到底是不是真的?
雙眼注視著滿臉淺笑的女人,額頭上還貼著白沙布,卻一點都不影響她精緻的容貌,反而增添了幾分令人呵護的脆弱。
男人的腦海中回憶著夏琳君曾經的笑容,跟面前的女人重疊在一起,他卻沒有感覺半點的突兀跟陌生。
這讓他心底有些煩躁。
視線從她的五官上撤離,落在她隱在薄被下的身影上,男人眉間的皺痕深了幾分。
昨晚那些肯定,到現在卻有些游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