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顯然張建的打量,讓病床上的女人有些不自在,見她提了下身上的薄被輕笑地問道。
搖了搖頭,注視著女人疑惑的雙眼,張建挺直著腰身跟她抱歉地說道,「這次是我們失職讓你受到了這麼大的傷害,對不起!」
看著他認真道歉的模樣,夏妍搖了搖頭,「具體的事情我忘記了,但是我知道這次的事情絕對不能責怪你們,展銘讓你們來保護我,你們肯定都是盡心的!」
聽著她毫無責備意思的話,張建的眉心卻是緊蹙了起來。
這善良的性子,沒差別!
門外
關震簡單地跟顧展銘匯報了昨晚行動的情況,只是把昨晚那個熟悉的身影直接省略了。
「他在裡面飼養蟒蛇?」聽著男人探查到的情況,顧展銘的眼底有些不可思議。
嗯了聲,腦海中划過那條巨蟒,心底其實是有些發憷的。
單打獨鬥,根本沒人是它的對手!
「主宅那邊沒有可疑的情況?」看著窗外,顧展銘沉凝了下,眼底有些疑惑。
「主宅周圍巡邏的人比較多,我們根本無法靠近!」看著男人冷硬的側影,關震說著當時看到的情況。
「昨晚你們在裡面有沒有看到女人的身影?」腦海中划過昨晚唐屹弘帶過來的消息,顧展銘下意識地就問出了口。
當他意識到時,眉心跟著皺了下。
擱在他身上的視線有些錯愕,關震垂下眼帘反問道,「莫源生在裡面藏了個女人嗎?」
搖了搖頭,顧展銘壓下了心底的那絲好奇結束了這個話題。
「顧總,人失憶後,跟之前會有不同嗎?」沉默了會,關震順著他的視線看向窗外,狀似好奇地問道。
側身看了眼,顧展銘重新將目光調向窗外,腦海中划過夏琳君目前的各種不同,緊蹙著眉心點了下頭,「別人我不知道,不過琳君的確有很多跟之前不一樣的地方!」
重新將視線擱在男人的身上,關震的眼裡划過一絲沉重!
這些變化,或許真的是因為夏琳君失憶造成的!
可是,也有可能是另外一種情況造成的!
腦海中再次划過昨晚夜色里的那抹身影,男人低垂的目光里冷光閃爍。
「怎麼?」關震身上瞬間而起的冷意,讓顧展銘有些困惑。
「沒事!」在事情沒有半點證據的情況下,他不能只憑猜測就信口開河。
張建蹙著眉走出病房,看向不遠處的兩人,抬著雙腳走了過去。
看著走來的男人,彼此對視了眼,關震心裡就有數了!
張建,也沒辦法確定!
「太太什麼時候能出院?」重新看向男人,關震關心地問道。
「等複查之後,沒有大的問題就出院!」顧展銘看著他微斂的眉心,心底的疑惑更深了幾分。
嗯了聲,男人的腦子快速運轉著,在裡面的這個女人出院之前,他得把這件事情弄清楚。
……
「你也沒辦法確定嗎?」離開住院部,兩人靠坐在車椅上,關震問著身邊的男人。
「全身覆蓋在被子下,氣質神韻全無!光看一張臉,根本沒辦法確定!」搖了搖頭,張建十分地鬱悶,「她又是處於失憶的狀態下,關於之前的事情就沒辦法跟她確認!」
手指在方向盤上輕點著,關震緊抿著嘴角陷入沉思之中。
「關助,我還是覺得直接NDA這個辦法最簡單!」張建也知道瞞著顧總去做DNA不妥當,但是事情總有輕重緩急之分的,他相信他能理解的。
「走,我們到之前太太生產的醫院看看!」沉默了會,關震打著方向盤離開了醫院,直奔夏琳君當初生產的醫院。
「幹什麼?」在腦海中快速地過濾了一遍,張建不是很明白。
「我就想看看,之前生產的夏琳君跟這個夏琳君在血型上是不是也是相同的!」勾著嘴角,關震輕聲呢喃著。
「要是相同呢?」張建覺得這種可能性還是有的!
「那我們就讓顧總去會會那條長蟲吧!」壓下油門,關震微眯著雙眼低聲開口。
當兩家醫院提供的兩份記錄單放在兩人手裡時,彼此的雙眼裡除了震驚之外,還是震驚!
「沒想到,還真是不一樣!」從關震的手裡將記錄單拿過去,視線再次落在上面的血型上,張建一副見鬼的表情。
「莫源生真是好本事!」看著他手中的兩份單子,關震的雙眼裡波濤翻湧。
「關助,你不覺得奇怪嗎?」看著其中的一份單子,張建滿是好奇地問道,「這個女人對我們的態度非常的自然,就好像她真的是夏琳君一樣!跟我們說話,她的雙眼沒有一點的游移!」
凝著冷光的眸子裡閃爍不定,關震對此也是驚奇萬分。
一個人再裝,都是會有破綻的!
可是這個女人,完全沒有裝的痕跡,一切流露都是那麼的自然。
這或許就是沒人懷疑的原因吧!
「這些問題,我們以後再研究!」陰翳的目光掃過他手中的記錄表,關震仰頭看著面前的住院大樓,「今晚,我們得再去會會那條長蟲!」
「你不覺得先拆穿這個女人更重要嗎?」看著手中的資料,張建不明白地問道。
勾著嘴角冷笑了聲,關震起身往住院大樓走去,「我想,顧總或許並不這麼想!」
看著遠去的身影,張建提步跟了上去。
看著天邊那越來越沉的黑雲,今晚這場風暴看樣子在所難免。
「你說什麼?」看著再次出現在面前的兩人,顧展銘完全理解不了兩人所說的話!
「兩份記錄表,顧太太的血型完全不同!」看著他震驚的雙眼,關震重新複述了一遍剛才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