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色包圍的密林里,一行五人向著目的地飛速移動著。
「這麼大一片樹林,難道就用一條蟒蛇護衛嗎?」唐屹弘環顧著夜色里陰森恐怖的樹林,低聲問著身邊的關震。
「唐總,你想要幾條?」看著面色輕鬆的男人,張建頭皮發麻地問道。
「少說也該有個五六條!」挑了下長眉,唐屹弘非常認真地說道,「否則,這麼大片的林地,莫源生怎麼會一點都沒有防護措施?」
「唐總,你可真愛開玩笑!」腦海中閃過那個巨大的蛇頭,張建恨不得直接跳到唐屹弘的身上去。
靜寂的樹林中,猛然響起一陣翅膀拍打的聲音,一隻受驚的大公雞正落在幾人的視線里,驚慌失措地往樹林深處奔走著。
「看樣子,這是為那條巨蟒準備的!」看著消失在夜色中的大公雞,許力海低聲說道。
「快走吧!」抬著視線在頭頂掃了一圈,張建盯著前面快速移動的身影催促道。
奔走在前面的男人,凝著心神目視著出現在視線中的燈光,快速地移動到了一從灌木後面,鋒利的視線掃過別墅四周。
「上次我們也是這個點到這裡的,」瞥了眼腕上的手錶,關震壓著聲音說道。
嗯了聲,顧展銘拿起望遠鏡看向別墅的方向,一點點地尋找著那抹熟悉的身影。
「今晚留在這裡嗎?」簡墨隨著莫源生站在台階上,看著夜色籠罩的樹林,蹙著眉問道。
嗯了聲,莫源生陰冷的目光掃過隱匿在夜色里的樹林,雙眼移動落在那些巡邏的人身上,「目前夜裡安排了多少人在巡查?」
「十個,兩兩一組,分布在別墅的四周!」看了眼左前方的兩人,簡墨低聲說道,「怎麼,有問題嗎?」
搖了搖頭,莫源生邁下步子走在柔軟的草地上,融著夜色的雙眼划過林立在視線中的樹木。
看著走進夜色里的男人,簡墨抬著雙腳跟了上去。
「艾瑞克是做什麼的?」客廳里,夏琳君看著對面的男人,跟他閒聊著。
「篡改人類思想的!」靠坐在沙發上,艾瑞克盯著夏琳君的雙眼似真似假的說道,「夏小姐,想試試嗎?」
輕笑了聲,快速挪開了擱在他身上的視線,「抱歉,我對此不敢興趣!」
起身離開沙發,夏琳君移動著雙腳往外走去。
低垂的視線落在攤開的掌心中,那被指甲深刻的痕跡讓她心驚了下。
剛才跟艾瑞克對視的瞬間,她的心底忽然湧起一股很奇怪的感覺,整個靈魂仿佛要脫離軀體一樣。
若不是掌心中那抹鑽心的疼痛及時將她拉回,最後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回身看了眼依舊靠坐在沙發上的男人,夏琳君心有餘悸地捏了捏手心。
依舊驚恐的雙眼掃過遠處並肩而立的兩人,眉心輕蹙,轉身往樓上走去。
看著消失在樓梯口的身影,艾瑞克微眯的雙眼裡流竄過幾絲冷光。
……
「顧總!」關震全神戒備地盯著全身緊繃的男人,試探地開口叫了聲。
「昨晚,你們看到的也是這個嗎?」握著望遠鏡的手指微微輕顫著,顧展銘壓著聲音問著身邊的男人。
嗯了身,重新將視線落在遠處的女人身上,關震微眯著雙眼再次認真地辨別著,「從外形跟氣韻上,這個真的跟顧太太非常相似,足可以以假亂真了!」
男人的視線緊緊地攥著台階上的女人,見她的神色中有些惶恐不安,一向強健地心臟跟著緊縮了下。
腦海中划過病床上滿身虛弱的女人,顧展銘緊咬著牙根,隱忍著想要衝過去的強烈欲望。
視線中的女人抬頭,滿是驚恐的雙眼砸進男人的瞳孔中,心口的疼痛跟著深了幾分。
手中的望遠鏡再也拿不住,手臂垂落擱在雙腿上,整個身體彎曲俯在膝蓋上,沉重的呼吸聲在空氣中盤旋。
「顧總!」察覺出男人的異常,關震探出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你沒事情吧?」
緊閉著雙眼搖了搖頭,顧展銘重新抬起頭看向別墅的方向,視線里已經沒有了女人的身影。
慌亂的雙眼快速地流轉著,此時位於二樓的位置,其中一個房間亮起了燈光,窗口上隱約有女性的身影在走動。
「那個房間,應該是這個女人的臥室了!」盯著剛亮起燈光的窗口,關震分析道。
嗯了聲,重新拿起望遠鏡看向別墅的方向,顧展銘也注意到了這抹剛亮起的燈光,以及從窗口划過的身影。
「等這些人最疲憊的時候,我們再行動!」唐屹弘匍匐在地上移動到兩人的身邊,雙眼警惕地注視著四周,壓著聲音做著安排,「我們來解決這些人,展銘上去!」
「看樣子,莫源生今晚是要住在這裡了!」看著遠處漫步的兩人,關震開口詢問,「若這上面的人真是顧太太,我們一時又不能全身而退,該怎麼處理?」
視線在那些分散在各個角落的人身上掃過,唐屹弘緊抿著嘴角一時倒是沒有好的主意。
「如果上面真是琳君,今晚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將人帶回去!」顧展銘盯著視線中移動的身影,沉聲開口。
彼此對視了眼,幾人瞬間沉默下來,銳利的視線繞著別墅走動著,在心底評估著各種的可能性。
「顧總,如果這個是真的顧太太!」迎著男人鋒利的視線,關震從貼身的口袋中摸出一個類似於耳釘的扣子,「你讓她把這個帶在身上。」
看著手指間微小的東西,顧展銘蹙著眉問道,「怎麼用?」
「將這個東西分開扣在衣服上,我們就能時刻了解到她的蹤跡!」給顧展銘演示了遍使用方法,關震重新將扣子放進了男人的掌心。
「展銘,要小心!」腦海中划過醫院裡的女人,唐屹弘不得不出聲提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