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沒喜歡過別人。」
唐念柏並不奢望會聽到自己的名字,不過他也不知道究竟是聽到程寄松沒有喜歡過別人更糟糕,還是程寄松有喜歡的人更糟糕。如果是後者,好歹證明程寄松還是有心的,如果是前者,豈不是證明了程寄松真的是一根木頭了!
「其實我之前也不知道自己喜歡什麼樣兒的,直到我遇到了那個人。所以你不要放棄,說不定你那一天就開竅了呢。」
「哦。」
狹小的空間裡又是一陣沉默,完了,看來木頭是不會開竅了。唐念柏只好轉移話題,「程寄松,你知道嗎,我有個好朋友,他每次哭的時候,都會躲在衣櫃裡。」
「又不是我的朋友,我怎麼會知道。」
唐念柏平時還算能說會道的嘴,突然卡殼了。
「額……沒關係,他現在去當演員了,你沒準兒以後能看到他演的戲,到時候我介紹你們認識。」
「不需要。」
「……」唐念柏又說:「你平時除了學習會打遊戲嗎?我有個好朋友現在去打職業比賽了,雖然去年總決賽輸了,不過我相信他今年一定能贏。哦,我還有個好朋友現在在隔壁T大讀書……」
「唐念柏,」程寄松磁性的嗓音在狹小的屋子裡似乎還有回聲,「你是打算在這7分鐘裡給我介紹一遍你的所有朋友嗎?」
「不是……如果你不想聽,我就不說了。」
程寄松強調,「7分鐘很快的。」
「我知道,」唐念柏以為對方在嫌棄他,「很快的,你忍一忍吧。」
程寄松突然來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如果和你進來的是龔尚瑞,你就會讓他公主抱你了吧。」
「啊?這麼點的地方,根本就沒有辦法公主抱吧。」
「看來,你非常希望和你一起進來的人是龔尚瑞。」
衣櫃裡黑乎乎的,唐念柏雖然看不清程寄松的表情,但他能感覺到對方似乎在生氣。就這麼不想和自己進來嘛。
唐念柏有些委屈地說:「要是和我一起進來的是龔尚瑞,我們倆玩會兒拍手遊戲估計7分鐘就過去了。」
「你和龔尚瑞才認識沒幾天,關係就已經這麼好了嗎?」
「因為老龔他人很好啊,他剛才不還說他喜歡清純小白花類型的男生嗎,要不是因為我那幾個損友都不太符合這個描述,不然我高低要給他牽個線搭個橋。」
「唐念柏,你對清純小白花的定義是什麼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