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念柏想了想,「就是那種全身都是白色系,好單純好不做作,和其他妖艷賤貨完全不一樣的那種類型,而且應該還挺聖母的,能原諒一切的那種。和我這種剛直不阿,看起來就生人勿近的長相就是兩個極端。」
「……」程寄松深吸一口氣,「挺好。」
衣櫃裡又變沉默、進來之前,其他人把他們能看時間的東西都收走了。唐念柏不知道現在過了過久,只覺得屁股都坐麻了。撐著地打算換個姿勢,卻不小心按到了一個比木地板軟還帶著熱度的物體。
「啊,這是什麼?」
程寄松說:「這是我的手,感覺到了嗎?」
手被反握住,還是十指緊握的那種。平常他和程寄松說,也就是拽拽手腕,這也太曖昧了吧。
「感覺到了,」唐念柏想要抽出自己的手,但程寄松的手比他大了一圈,直接將唐念柏的手包住。
好溫暖,原來被喜歡的人牽住手是這樣的感覺。反正天堂7分鐘規定了什麼都能做,不如勇敢一些,誰知道以後還有沒有這樣的機會。
唐念柏逐漸靠近程寄松,打算實現自己的計劃,結果衣櫃的門突然被敲響。
龔尚瑞打開衣櫃的門,提醒他們時間到了。
【恭喜宿主,本次舔狗值20%,生命延長120天。】
在門被打開的一瞬,程寄松就鬆開了唐念柏的手。從衣櫃中出來,唐念柏雖然有些遺憾,不過還是有好消息的。和程寄松一起進衣櫃,在某種程度上應該也算是組隊了,所以才會加生命值。
「呦,你倆出櫃了?」曲一澤揶揄地說到。
龔尚瑞湊近過來,「唐唐,你和程寄松在衣櫃裡都幹了什麼啊?」
「什麼都沒幹,無聊死了。」
龔尚瑞的語氣里充滿了欣慰,「要是我和你進去,才不會讓你無聊。」
手掌上還停留著程寄松握住他手時的暖意,唐念柏回眸尋找著程寄松的身影,但是對方已經去幫古鎮力收拾東西。
收拾完,其餘人都回屋睡覺,古鎮力拿著撲克牌擺弄,突然發現了一個神奇的事情,「我去,這不是之前我買的可以從背面看出來正面是幾的魔術撲克牌嗎。算了,看這幾個學生互相坑的模樣,應該是沒有發現這個秘密。」
.....
第二天白天,古鎮力帶著他們幾個完了幾場團建的小遊戲,主要是培養默契。唐念柏經過這幾場遊戲,和曲一澤侯碩都稍微熟悉了一些。
侯碩別看外表五大三粗,其實是個懷春少年,這麼多年連女生的手都沒有牽過。聽說他們幾個是gay以後,侯碩一開始有些擔心自己的清白,不過看到他們都沒有什麼超乎常理的舉動,也就放心了不少。畢竟要是排球比賽打到後面,肯定有很多女生來看,到時候他的隊友都是gay,他的優勢一下子就顯現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