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曬到我了,換個位置。」
另外四個人抬頭看了眼頭頂上巨大的遮陽傘,緘默不語。
程寄松也端著東西挪了過去,結果唐念柏找了個桌子髒了的理由又換了位置。
「……」程寄松覺得自己要是再跟著過去,他和唐念柏就一直玩追逐戰不用吃飯了,於是只好坐在這張桌子上吃飯。
下午去當地的寺廟參觀,程寄松想和唐念柏說話,就聽對方說:「寺廟重地,不要交頭接耳。」搞得其他四個人也不敢說話,紛紛化身手語大師。
程寄松考慮到周圍還有別人,一路上也不好再多說什麼。
晃晃悠悠,一天總算過去。一行人在酒店門口分別,四個人總算是解放,回到屋子裡嘰嘰喳喳。
「我去,唐念柏還說他倆不是情侶,誰會和自己的同學鬧彆扭成這樣啊!」
「就是啊,程寄松在水裡的時候,你看唐念柏都擔心成什麼樣了。」
有一個男生提出異議,「我有點人脈,剛好認識信工學部的人。我聽說的版本,是唐念柏是程寄松的舔狗,從大一開始的時候,唐念柏每個學期都要表白一次,但是程寄松哪次都沒有答應。」
「唐念柏是舔狗?不像啊。」
「那會不會是這次程寄松答應了?看他倆這樣,完全就是小情侶的模樣啊。」
「可是咱們今天問的時候,唐念柏不是否認了嗎。」
「唐念柏否認了,但是程寄松可沒有否認。」
「那你這麼說的話,不就和剛才的話矛盾了嗎。哪有舔狗不承認關係還發脾氣,被舔的人倒是一副受氣包的模樣去哄人。」
「可能是追到以後,兩個人的地位互換了吧。每對情侶都有自己的相處模式,我這個單身狗反正是不太理解的。」
其餘三個相同情況的單身狗聽見這種超綱的問題,唯余嘆息。
唐念柏回房間後,洗完澡就上床,完全沒有給程寄松一個眼神兒。對方問他一些不痛不癢的問題,他直接閉眼裝睡覺。
一覺醒來還是有些生氣,反正現在積攢的生命值也夠他浪費幾天的,他要用實際行動證明,他這個舔狗也是有脾氣的。不就是冷臉嗎,誰不會啊。
研學任務逐漸進入尾聲,白天的工作也忙碌了起來,唐念柏和程寄松著急工作,沒怎麼說起這事兒。一直到晚上兩個人值班,才終於有了獨處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