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寄松的家裡也參與了當時的項目,和唐家同一天考察,但是在回去的路上車子出現問題,從盤山公路上直接摔倒了下一層的路上。
車子側翻,內部似乎哪裡在燃燒,縷縷白煙從車前蓋冒出來。而前座的父母受到安全氣囊的撞擊當場暈倒,后座程寄松的情況稍微好一些,只是皮外傷。
唐家的車子就在後面,下山時剛好看到了這一幕。唐富文和費錦秀立刻下去把程寄松救了出來放在自己車上,又回去在汽車爆炸之前將程寄松父母救了出來。
「當時我還小,有些事情沒能第一時間做出反應。後來從醫院出來,我一直想找救命恩人,可惜叔叔阿姨沒有留下任何的信息,我也無從找起。」
「送你們去醫院後醫生聯繫到了你外公,確認沒什麼問題後,我們就走了。」唐富文看了費錦秀一眼,「那時候你家也參與了寒渡山度假酒店的項目,我們也算是和你的父母有過接觸,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我聽說後來程家退出了項目,你父母的情況怎麼樣了?」
「挺好的,不過當時傷得很重,一直在國外調養。我代他們謝謝您了。」程寄松站起身,給唐富文和費錦秀鞠了一躬。
費錦秀趕緊把人扶起來,「不用這麼客氣,我相信換做是你父母,肯定也會做出相同的選擇,你不用太過在意。」
唐富文說:「當初沒能和你父母合作,實在是遺憾,不過現在你和念柏是同學,以後我們兩家可以找個合適的時機再續前緣。」
機場的廣播開始提醒航班信息,唐富文和費錦秀要去登機,只留下唐念柏和程寄松兩個人。
「真沒想到,我們之間的緣分可以追溯到這麼久之前。」程寄松仍然是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樣,問道:「你見到我的時候,沒有認出我嗎?我和十幾年前的差距就這麼大嗎。」
唐念柏在腦海里喚醒自己十幾年前的回憶,「當時我在后座睡覺,發生了什麼都不是很清楚。加上我又帶著那個不透氣的奧特曼頭套,可能大腦缺氧了,看到你的時候還以為你是幻覺。年代久遠外加你當時臉上都是血,所以我一直沒把你和當初那個小男孩兒聯繫到一起。」
程寄松揚起自己的左手,「還記得這道疤嗎,你當時用你的手絹幫我包紮過。」
唐念柏輕撫那道傷疤,「當時肯定很疼吧。」
「當時確實很疼,不過現在已經好了。真的是謝謝你。」
唐念柏微笑著搖搖頭,「不用謝我,我做的事情微乎其微。」
「不,你在無形中已經幫了我太多。」
「你也幫了我很多。」唐念柏突然覺得,也許選擇程寄松作為他的攻略目標並非只是情情愛愛,而是因為他們兩個人之間早就已經糾纏在了一起。如果可以,他真的希望可以和程寄松永遠糾纏下去。
程寄松望著唐念柏的臉,他用帶著疤的左手扣住身前人的後頸,「念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