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之間的氣氛變得曖昧,就在唐念柏以為兩人即將接吻時,程寄松鬆開手,說:「我們的航班也到了起飛的時間,趕緊走吧。」
天空中無數道航線縱橫交錯,但卻始終保持著嚴謹的秩序讓它們不會相撞。
落地後,唐念柏和程寄松在機場道別,各自回家。
程寄松坐上計程車並沒有回他自己一個人的家,反而是找到了他舅舅。
「舅舅,剛才我見到唐富文和費錦秀了,」程寄松難得臉上有了大表情,「他們就是之前把我送到醫院的人,我相信他們絕對不會是害我爸媽的人。」
謝知凡一直沒有說話,程寄松叫了他兩聲,後者才反應過來。
「寄松。怎麼了?」
程寄松把剛才的話重複了一遍,「他們可以排除嫌疑了。」
謝知凡聽完,開口道:「寄松,當時我在外面讀書,事發的時候我沒有參與,有些細節我並不清楚。你認出了唐富文和費錦秀是當時救你的人,這個我不會懷疑。但是耳聽為虛,眼見也不一定為實。如果他們就是當初在車上做手腳的人,然後又擺出一副救世主的模樣呢?」
「他們沒必要這麼做。」程寄松雙手緊握,回想了一下和唐家父母對話的過程,當時他有些沖昏了頭腦,現在仔細想就會發現有很多疑點。
當他主動提出十年前的事情時,唐富文和費錦秀的表情明顯發生了變化,他們肯定還隱藏了些什麼。
「我不是他們,我無法揣測他們的想法和動機。」謝知凡摘下眼鏡揉揉自己的眼睛,「寄松,你出去研學的這段時間,我又調查了一些。寒渡山當時是一塊待開發的區域,攝像頭並不多,但是那裡有一個軍事管理區,就在當初出車禍附近。」
程寄松聽此,答道:「軍事管理區周圍為了保密肯定是會有攝像頭的,但是這涉及到機密,普通人肯定不好調取。」
「是的,雖然那裡近些年已經廢棄,但是想要調取相關的記錄還是很艱難的。」
「舅舅,既然你這麼和我說,肯定是已經找到了路子,對不對。」
謝知凡點頭,「是的,我有個朋友剛好有些關係,他應該能幫忙。」
程寄松覺得自己也不能閒著,說:「暑假剩下的時間我去鏡湖酒店實習,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有用的證據。」
「你是想通過證明潘家有問題,以此來證明唐家沒有問題嗎?這邏輯是不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