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傢夥,他的字估計連拍賣場的門都進不去,何德何能有資格把他的作品和大師的放在一起,這實在是有些班門弄斧了。
「潘總為什麼非要我給他寫一副字啊,這不科學,他明明已經有這麼多更厲害的作品。」
姐姐也好奇,「其實我也不清楚,畢竟潘總的兒子少良少爺之前也學過書法,在我看來寫得很好。按理說,很多父母總是會在自己辦公室里放一些孩子的畫或是字。可是潘總辦公室里並沒有任何少良少爺的東西。」
唐念柏隱約記得,潘少良說過他也學過書法,所以為什麼非要讓自己去寫呢。
「誰知道呢,我們這些下屬也只是揣測而已。」秘書姐姐把他安頓好,就去完成自己的工作,走之前還給他拿了一些小零食吃。
屋子裡只剩唐念柏一個人,他把自己的東西全都擺好,坐在座位上思考要寫的字。在他思考期間,屋子裡的監控器突然響了一聲。唐念柏順著聲音來源看過去,看了半天也沒有再響過,他都懷疑自己聽錯了。
想好要寫的內容,唐念柏自己研墨準備寫。
上一次還有程寄松給他研墨,現在又要自己弄了。多麼美好的一天啊,那天還是他和程寄松第一次接吻的日子。
唐念柏腦海里不斷閃過當時的情形,越想臉越熱。他搖搖頭,將那些畫面從腦海中刪除,開始干正事兒。
「咚!」
木質的大門突然從外面被大力撞開,聲響嚇了唐念柏一跳,正在寫的那筆撇出去好多,徹底毀掉了整張紙。
「喂,你這人怎麼這樣啊?進來都不知道敲門嗎?」唐念柏略到怒氣地看過去,臉上的表情變為驚訝,「程寄松?」
被叫到名字的人甩上門,和唐念柏對視的瞬間,表情也是非常詫異,「唐念柏?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唐念柏舉起那張寫廢了的紙,「在給潘氏公司寫字啊。」
門口突然變得嘈雜,程寄松大步跨過來,直接躲在唐念柏身前的桌子下。
「我剛才已經黑進了公司的監控系統,待會兒要是有人進來問你,你不要說見過我,他們查不出來。」
「啊?誰進來問我啊?」
門再次發出了巨大的聲響,門口站了幾個安保人員和穿著西裝的人,其中一個剛才看到了唐念柏跟著秘書進來,知道他的身份,趕緊給其他人說了一聲。
「你是潘總請來的客人?那你剛才有沒有看到什麼人進來?」
唐念柏表現得非常自然,「沒有啊,這裡就我一個。」
為首的人顯然不相信,一揮手,讓其他人搜查。
唐念柏沒想到,本來只是過來寫個字,結果突然變成了商戰。安保人員開始搜查整間會議室,連傍邊鎖住的柜子都不放過。眼看馬上就要搜到他這場桌子,唐念柏急中生智,把手裡的毛筆一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