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存的理智讓唐念柏想起程寄松臨走前讓他發消息保平安,他只好騙人他回宿舍了。
喝醉加上在酒店休息,這樣熟悉的場景讓唐念柏夢到了他過生日那天的事情。夢裡的結局與現實不同,程寄松沒有離開,而是等著他醒來和他道了聲早安。
不僅如此,程寄松甚至還答應了他的表白,兩個人相擁在了一起。
唐念柏為了回應,一個翻身摟住了身旁的人,結果旁邊的人錘了他一拳,「誰?鬆開我。」
這聲音越聽越不對勁,唐念柏趕緊睜開眼,就看到身邊躺著一個黃毛。
「我去!柚寶寶,你怎麼躺在我的床上!」
切,還以為他抱著的是程寄松呢。
「誰躺你床上了,咱們昨天……哦不,應該說是今天,咱們從酒吧出來以後太晚了,酒店只有這一間雙床房。」凌柚新翻身看了眼另一張床,「他倆怎麼還沒醒呢。」
「昨天確實熬得太晚了。」
凌柚新蹭過來,八卦地問:「念寶寶,你夢到什麼了,把我抱得那麼緊,我差點兒被你勒死。」
「……」唐念柏一陣無語,「就是夢到你了。這麼久沒見,想死你了,恨不得時時刻刻抱著你。」
「咦——受不了你了!」凌柚新一個打挺,從床上下去。
「你不再睡會兒了?」唐念柏在床上伸了個懶腰,他在糾結是繼續睡會兒還是回宿舍再睡。
「我要回家,被我爸媽發現我夜不歸宿就慘了。」
「那我跟你一起走吧。」
唐念柏被這麼一搞,也決定回宿舍再繼續睡,一開門卻發現一個不屬於他們宿舍的人坐在他的位置上。
「程寄松?你怎麼進來的?」
程寄松站起來,「你舍友給我開的門。至於我為什麼會來,是因為你昨天騙了我一次,我想看看你是不是又騙了我。」
「……」
程寄松的氣場太過強大,讓唐念柏沒來由的一陣心虛,「我……當時太晚了,所以我和我朋友們在附近酒店休息的。」
「一人一間房。」唐念柏趕緊補充了一句。
「真的?」
「當然是真的,」唐念柏繼續說軟話,「程寄松,我頭好暈,你先讓我睡一會兒好不好。」
程寄松點點頭,「那你先休息吧。醒了以後我找你說點兒事。」
成功把人忽悠走,還不等唐念柏說話,三個一直裝死的舍友紛紛探頭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