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程寄松攔住唐念柏,「你還沒陪我喝一杯呢。」
「喝你大爺啊!」唐念柏的手仍然被程寄松抓著,對方大有一副不陪他喝酒就不放手的堅持,「好吧好吧,就喝一杯,喝完你就放我走。」
得到程寄松肯定的回答,唐念柏從程寄松的卡座上扒拉了一個酒杯,他自己的酒杯在卡座上沒有拿過來。
程寄松制止唐念柏的動作,直接將自己手裡的杯子遞過去,「用我的。」
唐念柏抬眸望向程寄松,心裡非常無語。這人在犯什麼病,桌子又不是沒有其他杯子了,幹什麼非要用一個。唐念柏伸手去接程寄鬆手里的杯子,然而在指尖還沒有碰到時,程寄松端著杯子一飲而盡。
?
程寄松含住酒,一把將唐念柏拉到自己身邊,吻住對方的嘴唇將酒渡到對方的嘴裡。唐念柏想要反抗,但是整個人都被程寄松摟著,完全掙脫不開。
「咳咳,程寄松你發什麼癲?」唐念柏擦拭自己唇角溢出的酒液。不知道是否因為程寄松這杯酒的度數比較高,他覺得自己暈乎乎的,腦子裡亂成一團。
「喝酒啊,還要再喝一杯嗎?」
「不喝!你趕緊放開我。」唐念柏把摟在自己腰上的手扒拉下去,可惜程寄松很快又攀附上來。
程寄松問:「念念,你什麼時候回宿舍?」
從未有人用這個暱稱叫過他,唐念柏激起一身雞皮疙瘩,他掙扎地罵道:「我愛什麼時候回去就什麼時候回去!管你屁事!」
「那你現在就和我回去。」
唐念柏叛逆地說:「我不要!你趕緊給我滾開!」
程寄松似乎像是一個看著孩子叛逆的長輩,「你在外邊我不放心。」
「我是個成年人了,你有什麼不放心的。」
「你喝酒了,你的認知會產生誤差。」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與其擔心我,不如擔心你自己吧!」
「念念,你別鬧了。」
唐念柏意識到自己的反抗在程寄松眼裡沒有任何作用,只會讓對方以為自己在鬧脾氣。根據剛才積累下來的經驗,他順著對方的話說:「程寄松,你放開我。我會照顧好我自己,我和朋友們好久沒聚過了,我不想提前離場掃他們的興。」
程寄松盯著唐念柏這張漂亮單純小白花兒的臉,因為喝了酒,眼角泛著紅。他再次把人來到面前,低頭吻了上去,「回宿舍以後給我發個消息。」
神經病吧!程寄松是神經病吧!
唐念柏用手背擦過自己的嘴唇,卻不能擦掉嘴唇上面的熱度,似乎還讓他的耳朵臉頰也開始泛紅髮熱。
走回舞池繼續和三個朋友跳舞,舞池迷亂的燈光這三個人並沒有注意到唐念柏紅得有些不正常的嘴唇。
瘋玩到酒吧的人都走了一大半,一看時間發現已經是半夜。唐念柏和段衍風的宿舍都有宵禁,為了避免麻煩,四個人決定在附近酒店湊活休息一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