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另一端的人驚訝了一番,然後嘆氣道:「看來我那天說的還是不清楚,這次我再和小瑞說清楚一些。」
程寄松吐槽:「你的效率可真低,這麼好的機會都沒把握住。那天念念都已經答應我要和龔尚瑞分手了,肯定是因為今天龔尚瑞過來找他,我家念念不好意思拒絕!」
對面的人急了,「程寄松,你好意思說我嗎?唐念柏追了你那麼久,你都不答應,反而還把人家越推越遠,現在知道後悔了?如果唐念柏的男朋友不是小瑞,我真的很想囑咐唐學弟和他的男朋友百年好合,讓你一個人後悔死!」
程寄松這次淡定了不少,「過去的事情我沒必要和你解釋,現在我已經把念念帶回我家,他不會跟龔尚瑞出去玩了,你管好你對象就行了。」
再次掛斷電話,程寄松去給慫慫的碗裡放上貓糧。白貓在沙發上把自己攤成了二維的貓餅,聽到放糧的聲音嗖地一下變成三維形態跑了過去。
「慫慫,」程寄松趁機擼貓,「我已經把你小爸爸帶回家,現在你是個家庭健全的小貓了。不過有些話還是要提前說明白,你要多像你哥哥砍敵學習學習,哦對,你可能不知道,你哥哥砍敵是一隻海龜,雖然它的年齡加起來比我和你小爸爸還有你的年齡加起來都要大,但他是我們的大兒子,也就是你哥哥。」
掏出手機給慫慫看了眼它哥哥的照片,慫慫用爪子碰了碰砍敵背景里游著的魚,發現抓不到以後繼續專心吃飯。
程寄松自說自話:「你呀,就算不能在海里游,但是這棟別墅和外面的花園也還算大,沒事的話自己溜達溜達,就當減肥了。不要太黏著你的小爸爸,因為他是我的。」
慫慫不知道,慫慫聽不懂,它吃完閃到一邊繼續趴著,不打算搭理這個有些神經質的大爸爸。
程寄松估算著時間,緩步經過歐式風格的別墅大廳,屋子裡充滿了做工考究的裝飾,他動作誇張地扶上一旁的階梯扶手走上去,像是一個準備吻醒沉睡「公主」的王子。
打開主臥的門,「公主」躺在柔軟的床上仍然沉睡。程寄松半跪在床邊,輕撫著唐念柏的臉。他聽到過同學之間開玩笑,說唐念柏長著一張清純的臉,漂亮的像是世間那朵唯一純白的茉莉花。
但是對於他來說,唐念柏是一株誘惑的罌|粟,明明知道自己應該遠離,卻還是忍不住的想要靠近。幸運的是這一切都已經過去,他不用再受外力的操控遠離,他可以和唐念柏永遠在一起。
正準備低頭吻醒唐念柏,手機卻不合時宜的響起,程寄松看了眼來電顯示,眉目間閃過一絲不耐煩。
走出房門接通,「什麼事?」
「程寄松,你他媽的還報警了?你知不知道你會毀了我?」
程寄松稍微把電話拿遠一些,等對面的人罵完,他才繼續說:「我毀了你?是我抓著你的手用酒瓶砸我的嗎?行了行了,這件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不用你接受法律的制裁。不過你爸爸我是不會放過的。他收到法院的傳票了吧?按照上面的提示做,按時出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