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自己不用進局子,潘少良呼出一口氣,覺得好好說沒準程寄松也能同意他的其他要求。
「程寄松,當初我們說好的,我給你拿到證據,你替我拿到公司,但是現在公司都要沒了,你能不能撤訴,我爸肯定會以此為戒的。」
「別說了,我是不會撤訴的,否則我就對不起我的父母。」也對不起堅持和系統對抗十幾年的他自己。
潘少良氣急敗壞地罵道:「程寄松,你瘋了吧,我最後一次警告你,趕緊撤回訴訟!」
「不可能。沒有別的事情我就掛電話了。」
潘少良在對面攔住他,「等等程寄松,你不撤訴就沒有考慮過你們家嗎?」
「無所謂,我們家的事業被職業代理人弄得還不錯。不過就算真的影響到了我家的產業,我也能憑藉我自己的能力重頭再來。」
潘少良病急亂投醫,威脅道:「你做這一切,都是因為唐念柏,對不對?就因為我總是針對他,所以你要替他出氣?」
「並不是,雖然你一直針對唐念柏,但是他從沒有在我面前說過你任何不好。這只是我們兩家之間的恩怨。」
「不,這肯定和唐念柏有關!你信不信我去找唐念柏!」
守在唐念柏的門口,程寄松無比放心,「那你就試試吧。」
掛掉電話,程寄松再次走進房間,床上的唐念柏逐漸轉醒,望著陌生的環境愣了會兒,最後視線定格在程寄松身上。
「程寄松?」
「念念,你醒了。」程寄松心裡有些生氣,要不是因為潘少良的那通電話,他就可以吻醒唐念柏了。
唐念柏的眼神從最初的迷茫變清醒,最後變成憎惡,「程寄松,這裡是哪裡?你為什麼給我吃安眠藥?」
「這裡是我家的山莊別墅,我給你吃安眠藥就是為了把你帶過來。」
一個枕頭直接飛過來,程寄松接住然後躺在唐念柏身邊,「念念,其實我也不想給你下藥的,但是我實在是沒有辦法。」
「沒有辦法?」唐念柏拿著手裡的枕頭砸向程寄松,「你最好立刻放我回去,否則這就是非法拘|禁。」
程寄松任打任罵,但是說拍出來的話卻不容拒絕,「不行,你不能回去。」
「為什麼?就因為我沒和龔尚瑞分手甚至還要一起出去玩?你管得著我嗎?我願意和誰在一起都是我的事情。」
程寄松拍拍他的腦袋,「念念,龔尚瑞喜歡的是曲一澤,他不喜歡你。你也不喜歡他,你們倆為什麼還要和他在一起?」
「誰說我不喜歡龔尚瑞的?我喜歡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