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這話,程寄松的額頭爆出青筋,「你喜歡他為什麼還要和我接吻?」
唐念柏唇角帶著譏諷的笑,「是我要和你接吻的嗎?明明是你強迫我的!」
「可是你明明也很享受,不是嗎?」
「放屁!被你親的時候我只覺得噁心想吐!」
被這幾個字徹底激怒,程寄松傾身壓在唐念柏身上,「噁心想吐?你懷上我的孩子了嗎?」
唐念柏往後躲閃,拉開和程寄松的距離,「我是男的,才不會懷上孩子。」
「是嗎?看來我應該更努力一些。」
.....
事後帶著昏過去的唐念柏做了清潔,程寄松有些後悔自己剛才的舉動太過分了。但是他已經因為那個狗屁系統在十幾年的時間內沒有辦法愛上任何人,現在總算解除了禁錮,壓抑已久的情感像是復甦的火山一樣猛然爆發,滾出的岩漿只會灼傷他愛的人。
沒關係,系統已經離開,他還有很多時間可以去學如何愛唐念柏,如何向唐念柏表達自己的愛意。給唐念柏掖好被子,遮蓋住對方肩膀上自己留下的吻痕,心滿意足地摟住已經被自己裹成一個壽司卷的唐念柏。
輕吻對方的額頭,「念念,我愛你。」
關上一旁的壁燈準備入睡時,手機再一次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程寄松看了眼來電顯示,直接掛斷。但是電話卻不肯放棄,再次打來。
程寄松擔心影響唐念柏,只好從被子裡鑽出來走到門外,「潘少良,我沒有任何想和你繼續說的,法院見。」
「寄松,是我。」
這道聲音是來自一個更成熟的男人,程寄松直接問:「潘備?」
「是我。」潘備在電話里說:「傳票我已經收到了,但是我想這其中應該有些誤會。我和你父母也是舊識,我覺得我們在私下裡解決。」
程覺和謝知蘊在醒過來之後,也向他提供了一些證據。當年他們看中了鏡湖山莊的地皮,打算在這裡建一座五星級度假酒店。曾經背叛過他們的潘備也來謀求合作,但是有了前車之鑑他們並沒有答應潘備。結果沒過幾天他們就在考察的時候發生了意外,幸好他們遇到了唐念柏一家,趕在汽車爆炸之前將他們一家三口救了出來。
只可惜程覺和謝知蘊坐在前排,腦袋受到巨大的撞擊變成了植物人,而程寄松也從此綁定了系統。
經過不斷的探索和努力,程寄松已經拿到了潘備在他父母車上動手腳的視頻,也找到這十年來對方公司不法行為的證據。
「不,我堅持採取法律手段。」
「法律?」潘備笑了,「你真的以為所有人都能被法律制裁嗎?」
「如果你質疑國家的法律,我們可以試試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