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缺搖頭:「還是算了。」
「當初那些黑子鬧得確實太難看了些。」賀危又想抽菸了,摸了摸褲兜,發現沒有,只好悻悻作罷:「那你不做這個,準備做什麼?」
餘缺:「嗯……肯定還是做遊戲相關的,具體做什麼,等我先玩玩市面上的遊戲再說吧。對了,有哪些新遊戲比較火?」
「你這兩年呆的是哪個犄角旮瘩,不聯網是吧?」賀危吐槽了一句,但還是繼續解釋:「光論火的話,去年推出的那個《新中世紀》就挺火,國內玩家日活都快超過《時空戰場》了。但你肯定不會想玩,這遊戲不論世界觀還是核心玩法都抄襲了國外的3A大作《半人馬》,你玩過原作的。」
餘缺果然皺眉:「除了這個呢?」
賀危:「很多,到家你自己玩吧。總之別期望太高,現在國內遊戲行業風氣浮躁,淨想著掙錢了,抄襲跟風的一大堆。半年前有個小眾遊戲《暗夜獵手》做得不錯,結果被幾個大廠的抄襲作分走了流量,收益支持不住,最後把ip賣給了抄襲它的廠商……」
這種事,外行也就是看個樂子。但作為有底線的圈內人,心裡多少會有些不是滋味。
兩人說了一路,由於餘缺對這兩年遊戲行業發展一無所知,說得少,聽得多,導致賀危嘚吧嘚的嘴巴都幹了。等到了家,看見老婆出來開門,他才記起現在是過年期間:「不說了,過年說什麼工作,趕緊進來吃飯,吃完咱倆玩幾局。」
中午的飯點早就過了,但沒有讓客人餓肚子的道理。餘缺剛被賀危的家人們寒暄了一圈,一大碗熱氣騰騰的面就端到了桌上。濃白的湯底,筷子一攪,露出下方色澤金黃的雞肉,幾根新鮮的青菜翠綠翠綠的,還有個煎得橢圓的雞蛋,鮮香四溢。
剛吃了兩口,面前又端上來好些滷味熱菜,賀危也挨了過來,用陪著吃飯的方式躲自己老婆——因為新羽絨服被菸灰燙出了兩個洞,被發現戒菸失敗,那位現在的眼神已經恨不得能吃人了。
氤氳的霧氣從碗中溢出,將這日常又的場景變得有些模糊。餘缺淡淡一笑,溫熱的食物落進胃裡,好像連那些隱隱作痛的傷口都平復下來。
一頓延遲的「午飯」下肚,原本還打算要一起玩遊戲的人卻有了公事要忙。為避免呆在不熟的人身邊尷尬,餘缺被帶到了賀危的專屬電競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