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在當前凌衍的眼中,對方也的確就是這個樣子。
垂眸思量再三,凌衍還是覺得直接朝俟無明問出自己心裡的困惑。
畢竟,對方此行是來救自己的,應該不會對自己不利。更何況,在魔域使出那麼大的陣仗,想必對方也肯定做好了暴露什麼的打算。
「無明師兄,真的只是藥草園的普通弟子?或者說應該叫俟長老?」凌衍一邊思索,一邊口中緩緩道。
俟無明輕笑,眼中靜謐安詳,宛若秋水寒潭。他讚賞道:「你倒是挺聰慧。」
「這是猜對了的意思?」凌衍小心翼翼詢問。
「嗯。」俟無明頭顱微點。
「哎呀,」凌衍忽然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我真是傻。現在想想,之前無明師兄……哦不,長老,從未在我面前介紹過自己的身份,從來都是我自己猜測,然後俟長老默認。這樣看下來,也不算故意欺騙啦。」
俟無明笑,似乎是覺得這樣小心翼翼又忍不住抖機靈的凌衍過於乖巧可愛,連一向不帶情緒的眼眸中此刻都不禁帶了一絲笑意。
「你不怕我?」俟無明問。
「為何要怕?」凌衍反問,「在宗門裡,我見過和接觸過的長老又不少。俟長老也不過是其中的一個罷了。更何況,俟長老剛才救了我,而且還是個脾氣性格都好的人,我為何要怕俟長老呢?」
脾氣性格都好麼……俟無明將這幾字含在嘴裡,仔細咀嚼,臉上的笑意越發生動起來。
「你還有什麼要問的話?」脾氣性格都「好」的俟無明將書卷背在身後,笑吟吟地準備接受凌衍更多的問題。因為他知道對方心中一定有著不少的疑惑。
飛船分為兩層,船艙前的門框上都鑲嵌著光潔圓潤的夜明珠。碩大的夜明珠散發出淡淡銀輝,照亮了整隻飛船,使其蒙上了一層朦朧而奇幻的輕紗。
俟無明身後就有一顆夜明珠,幽幽的光華更顯得他身如松柏,風神俊秀。沒有被袖子遮擋的那一節手腕,骨節分明,皮肉緊實,雪白無瑕勝過世間上好的白玉石。
「俟長老的功法是不是和一般人的不一樣?」
其實,凌衍想知道的是俟無明的功法和魔域有什麼關聯,但又覺得這樣問太過直接,因此才換一個比較委婉的問法。
「我所修之道特殊。」俟無明點了點頭,淡聲回答道,「我所修之道是某位前輩被困魔域時感悟所得,因此和魔域有著一定的關聯。而我之所以能修行這個功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