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暖和,不用調了。」
駱蘇寒重新坐下來,兩個人對視間,竟也不知道該說點什麼比較好。
空氣凝滯半晌,駱蘇寒坐到床上來,為季晟奕掖了掖被子,又替他整理過凌亂蓬鬆的頭髮,盯著他的眼睛問:
「為什麼要絕食?你怎麼能做這麼傷害身體的事情?」
季晟奕撇了撇嘴,低著頭鑽進駱蘇寒的懷裡:
「我聽說你要結婚,所以......用點卑鄙的手段讓你來找我,雖然現在看起來是多餘的,但我不後悔,至少我用了自己的方法留住了你。」
「駱叔叔,我好想你。」他把駱蘇寒抱得更緊了。
駱蘇寒被這小屁孩搞得實在有些無奈,他只好像給小狗順毛似的捋著季晟奕的後腦勺,露出深沉的笑,說:
「以後做事不要這麼極端了,你要是真出了什麼事兒,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的。」
季晟奕抬起頭,目光落到駱蘇寒的唇上,他靠近了一些距離:
「是嗎?那你還敢結婚,你就不怕我找到你之後把你關起來?」
駱蘇寒不屑季晟奕的這些想法和做法,他戳了戳季晟奕的腦門嘲笑:
「你這腦子就不能成熟一點,整天想這些有的沒的,想關我,等下輩子吧。」
「切!我只是在你面前幼稚而已,真想關你的話,我能讓你天天下不來床。」季晟奕的精神恢復過來,就開始對駱蘇寒說這些騷話,駱蘇寒苦笑,「我說你......小屁孩,你還真是......」
「我怎麼了?」
「沒怎麼,挺好的,我喜歡。」駱蘇寒寵溺的說。
兩個人又緊緊抱在一起,季晟奕把消瘦的臉貼上去,垂眸繼續注視著駱蘇寒的唇,他雙手捧過,輕輕吻了上去。
好久沒有跟駱蘇寒接吻了,他可太想念這個感覺了。
駱蘇寒的唇長得特別標誌,質感柔軟,每次跟他接吻都是一種比上床還要令人著迷的享受,他這麼久沒碰駱蘇寒,欲望早就攢了一肚子,就等著這一刻呢。
現如今,這個人又重新回到了身邊,季晟奕只覺得自己現在被幸福包圍著,沒有人比他更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