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她在這個世界上最怕的人是誰,絕不是暴躁的爺爺,也不是嚴格的大伯,更不會是萬事都順著她的爸爸媽媽,而是這個天生的自由人姑姑。以前家裡就她一個孩子的時候,別的長輩都把她寶貝得跟什麼似的,只有姑姑,是真的會收拾她。
紀富民還在跟醫生抱怨過生日吃藥不吉利的事,一抬頭就看到自己閨女像盯什麼豺狼虎豹一樣盯著人家小姑娘,頓時有些無語:「你是要吃了她啊?」
「幹嘛?護上了?」紀雅冷笑。
紀富民莫名其妙:「什麼護上不護上的,你說什麼呢。」
紀雅又開始直勾勾地盯著他看。
紀富民氣不打一處來:「你又犯什麼病?」
「是我犯病還是你有問題,你自己心裡清楚。」紀雅抱臂,像是打算直接氣死親爹。
眼看兩人要吵起來,紀瑞趕緊跑去拿了藥來:「爺爺,吃藥!」
紀富民被她這麼一喊,才想起現在還有外人,只能暫時放棄吵架的想法。
「連別人家的小孩都不如。」他吃完藥,還不忘刺紀雅一句。
紀雅臉色陰晴不定,直接扭頭就走。
「什麼態度啊!」紀富民怒道。
「爺爺息怒!」紀瑞狗腿地拍著他的後背。
紀富民深吸一口氣,總算平復下來:「謝謝啊小姑娘,幸好有你提醒,不然我這還不定會怎麼樣呢。」
「呸呸呸,爺爺你吉人天相,不要說這種喪氣話。」紀瑞立刻制止。
紀富民失笑:「你這孩子,還挺有意思。」
「是吧,我親爺爺也說我有意思,他可喜歡我了。」紀瑞面露狡黠。
紀富民:「你爺爺歲數應該比我大吧,也是周城人?」
「嗯,很有趣的一個老頭,下次介紹你們認識啊。」紀瑞揚眉。
紀富民樂了:「行,有機會認識一下,讓我看看那老頭多有意思。」
紀雅板著臉折回來時,就看到這倆人有說有笑,當即冷聲打斷:「聊夠了沒有,客人都還在宴客廳等著呢。」
「你什麼態度!」紀富民呵斥,「我現在不就在招待客人?」
「客人。」紀雅重複這兩個字,眼底閃過一絲諷刺。
紀富民怒氣沖衝起身,紀瑞趕緊就要來扶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