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好了!」謝淵匆忙看了她一眼,「把那些串兒都端過來吧,等碳燒白之後就可以烤了。」
「要不還是回去睡覺吧。」紀瑞小聲嘀咕一句,但還是老老實實把鍾伯準備好的串兒都端了過來。
謝淵顯然不是什麼生火的好手,煙燻火燎地搞了半天,才把碳燒到正常的狀態,結果又因為烤串上的油滴到碳上,再一次引發升騰的火焰。
紀瑞看著他手忙腳亂的樣子,一時間好氣又好笑,偏偏又拿他沒辦法,只好在旁邊時不時幫把手,結果玩著玩著來了興致,直接把謝淵推開了自己烤。
倆人折騰了將近一個小時,終於烤出了一大盤美食,雖然美食的顏色有點發黑,但一切都在可接受的範圍內。
「適合來瓶小啤酒。」紀瑞拿起一根羊肉串,嘗了嘗後感慨。
謝淵掃了她一眼:「來什麼來,不准喝酒。」
紀瑞一頓,突然樂了。
「笑什麼?」謝淵莫名其妙。
紀瑞還是開心:「沒什麼,就是突然想起我剛來謝家的時候,你帶著我去找李叔道歉,還要我把桌子上的酒全喝了。」
謝淵沒想到她會突然提起這件事,臉上頓時閃過一絲不自在:「沒讓你真的喝,只是做做樣子……」
「如果樣子沒做成功,我就必須得喝了吧?」紀瑞意味深長。
謝淵默默端起水杯。
片刻之後,他突然開口:「我以前對你不好。」
紀瑞疑惑抬頭。
「你有沒有記恨我?」謝淵問。
紀瑞想了想,誠懇地搖頭。
「小叔叔,雖然在你的立場上,我們剛認識幾個月,可在我的世界裡,我已經認識你很多很多年了,」紀瑞笑意盈盈,「小叔叔是我最親最親的人之一,不管你做什麼我都不會記恨你。」
「但你會離家出走。」謝淵微笑。
這下輪到紀瑞端杯子喝水了。
許久,她小聲反駁:「一家人在一起,哪有不吵架的,我跟親爸親媽還吵呢。」
是啊,一家人,在她的世界裡,他就是她的家人,和褚臣葉非又或是紀老沒有任何不同,如果關係突然轉變,她肯定會崩潰吧。
褚臣說得對,小孩子可以沒有分寸,但大人不行。
謝淵抿了抿唇,看了眼手中的烤玉米,突然沒了胃口。
剛吃過晚飯,兩人都不怎麼餓,只吃了一點就放下了,可又沒什麼睡意,面面相覷半天后,謝淵起身往外走。
「幹嘛去?」紀瑞問。
謝淵:「健身房。」就算是總裁,也是要花費許多時間精力才能維持身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