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謝淵在忙什麼,她發十句他可能才回三句,話里話外盡顯敷衍。紀瑞察覺到這一點後,恨恨給他發了一條:你竟然冷暴力我!
剛把一張福字貼在門上的謝淵從居家服里掏出手機,看到這句後眼皮一跳。
紀家一直熱鬧到晚上十一點多,家裡總算只剩下他們一家人了。
真正的年夜飯陸陸續續端上桌,一家人也都坐了下來。
紀富民難得滿臉笑意,端著杯子樂呵呵道:「今年家裡多了三個人,果然比以前熱鬧多了。」
「是兩個!」紀瑞提醒,「我和媽媽肚子裡的是同一個。」
眾人失笑,紀宣和紀富民對視一眼後緩緩開口:「我有件事想了很久,還是決定趁今晚大家都在說一下。」
「大哥,什麼事?」褚臣好奇。
紀宣:「再有兩個月弟妹就該生了吧,雖然我們都知道她肚子裡的孩子就是瑞瑞,可等孩子出生之後,總不能這個叫瑞瑞,那個也叫瑞瑞,所以我就想著,是不是要給剛出生的小孩換個名字,大瑞瑞和小瑞瑞以後就當姐妹相處,大瑞瑞要有自己的人生,小瑞瑞也不必從生下來就被當做大瑞瑞的過去,你們覺得怎麼樣?」
褚臣一聽是這事,頓時笑了:「我和葉非也是這麼想的,還想著過段時間再提,既然大哥現在主動說了,那攤開講了也好,瑞瑞你覺得怎麼樣?」
「啊……我嗎?」紀瑞眨了眨眼睛,「我覺得挺好呀,反正我現在天天陪媽媽去體檢,早就把她肚子裡的自己當成妹妹了。」
「名字我已經想好了,」紀宣立刻接話,「瑞瑞的名字含義是吉祥的月亮,那葉非肚子裡這個就叫月月好了。」
「合適。」紀富民表示認同,紀雅也舉手示意可以。
紀瑞也覺得月月挺好聽的,當即輕哼一聲:「大伯最近是不是一直在幫月月想名字呢?真偏心啊,只想著月月了。」
「那你叫月月?」紀宣從善如流。
紀瑞如同每個警惕的大孩一樣立刻反駁:「才不要!我是瑞瑞!」
眾人一陣鬨笑,事情就這麼定了下來。
年夜飯結束已經是凌晨一點多,眾人各自回屋休息,紀瑞也回到了自己柔軟的大床上,卻遲遲沒有睡意。
許久,她突然坐起來,換了衣服後躡手躡腳往外跑,剛到一樓就迎面撞上正要偷溜出去喝酒的紀雅,嚇得她倒抽一口氣。
紀雅倒是淡定,轉著手裡的車鑰匙問:「去找謝淵?我送你啊。」
「……姑姑,你人真好。」紀瑞一臉感動。
紀雅輕嗤一聲,直接把她送到了謝家門口。
「自己想辦法回去,我可不來接你。」紀雅說完開車就走,剛走出十餘米又突然倒回來,踩剎車時輪胎在地上劃出尖銳的響聲,「還有,記得戴1套。」
紀瑞的臉倏然紅了:「姑姑!我們還沒到那一步呢!」
「還沒到?」紀雅面露驚訝,「都談這麼久了,還沒上過床呢?」
